了!我不是说了今天要去何氏试镜吗?”
南星情绪崩溃。
她试图重新倒回床上,“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秒钟都不行!”
刘岚连拖带拽地把南星从床上扯下来,架到梳妆台前。南星还想垂死挣扎,被刘岚一把摁住。
身后还跟着两名化妆师和造型师。
刘岚回头对她们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过给她上妆!”
南星坐在椅子上直打瞌睡,脸都还没洗干净,就被造型师架着上卷发棒。
“不就是何氏的试镜,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没了何氏再签其他公司不也一样?”南星打着哈欠说。
“不一样。你以后想往演艺这块发展,何氏是目前国内最好的选择。”刘岚皱眉,看南星满脸困倦的模样,凑上前,嗅了嗅南星头发上的气味。
她眉心皱得更深:“你又下夜场玩了?我不是说让你少喝点?”
“没喝多少。”南星困得很,随手比划了几下,“大概就这么多,不超过六杯。”
“……”
刘岚第一反应就是去翻她的手提包。
最里层的暗格,放着一盒三只装的套子。
拆开来,刘岚一只只地数清楚。
南星看见了,满不在意地道:“放心,没用,都分手了,我找谁打炮去?”
刘岚松了口气。
她知道南星以前有多荒唐,高中时候,男朋友几乎三天一换,成天不着家,私生活更是她难以想象的乱。
后来她好教歹教,南星才稍微收敛了点。
刘岚看着化妆师给南星上妆,语气不由温和下来:“星,你爸妈托我要好好照顾你——”
“别提他们啊。”没等刘岚说完,南星便将她的话打断。
南星望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不带情绪地说:
“再提翻脸。”
-
化完妆上车,由于南星赖床,预计九点出门的,硬是往后拖延了一小时。刘岚一路都在跟何氏那边沟通,试图把南星的试镜顺序往后调。
试镜十点半开始,南星被安排在最后一个。
吩咐司机把油门往死里踩,紧赶慢赶,应该还能赶上。
挂断电话,刘岚虚脱地倒进椅背,心想上辈子到底是作了什么孽,要来伺候这位祖宗。
——要不是看在八十万年薪的份上,她早就想甩手不干了。
缓了几分钟,刘岚缓过劲来,拉开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给南星递过去。
“趁路上还有时间,你好好看看。”
“这什么?”刚出门出得急,发型还没做好,现在南星身子不能动,脑袋固定着,让造型师给她拉卷发。
她接过来,随手翻开几页,“广告脚本啊?之前不是都定下了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何氏那位太子爷回国了。”刘岚揉了揉鼻梁两侧,缓解疲劳,耐心解释道,“听说今天试镜,太子爷也会来。脚本是他亲自改的。”
何氏历经三代,到了这一代,董事长何明钧和妻子伊岑,仅育有一个孩子。
何氏在国内市场占比极大,涉及行业领域众多,其中以文娱行业、金融行业、地产行业最为众人周知。
太子爷安安静静长到二十岁,不被外界流言和家族光环干扰,为人低调,实在是难得。
同样是富家出身,南星就……
刘岚悄悄瞄一眼正在做头发的南星,不敢吭声。
南星大致记住了脚本内容,重新把文件合上,随手扔在一旁。
抱手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
做完头发,助理取出一副耳环,准备帮南星戴上。
指尖刚碰到她耳垂,南星拧起眉毛,忍不住“嘶——”了声。
睁开眼,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助理胆战心惊的:“南小姐,你的耳垂伤了。”
“我看见了。”南星偏过脑袋,检查右边耳垂的伤势。耳洞那里被扯出一道小口子。南星突然记起,昨晚她回到家,两边耳钉就只剩下一只了。
要么是昨晚摔跤时候掉的。
要么是昨晚故意撞那人时候掉的。
刘岚见南星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没什么。”南星想起昨晚的事,心情莫名不爽起来。她重新靠进椅背,绷着脸道,“别让我再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