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完全接手做准备,束父也绝对不可能在那种时候完全退隐。
当初束父在束脩背后为他指点迷津的时候,却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天还会回到明面上。
熟悉的办公环境,熟悉的公司高层,束父整理好一份又一份或重要或无聊文件,最后却在文件的最底层发现了一封辞呈。
陆言平。
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束父沉声吩咐:“让陆言平过来一趟。”
不久,房门打开,陆言平一身中规中矩的职业套,站定在束父对面两步之遥,垂手礼貌而生疏的喊了声:“总裁。”
束父打量着这个人,陆言平和自己儿子从小是朋友,虽然家境没有束家好,但不得不说他各方面的能力都要比束脩出众。当初是束脩提携他其实只是想和好兄弟一起玩,但是束父会答应这个荒唐的请求,主要还是看重陆言平的能力。
只是……
自束脩死后,陆言平也仿佛性情大变,经常不来公司,就算是来公司也不会继续做助理的活动,而是在外面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束父只当他是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但现在陆言平递交辞呈,却证明并非如此。
以陆言平的性格,就算是受到强烈的打击,最多也只会消沉一段时间,这个人会努力克制,绝对不会对他之后的人生产生根本影响。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沉稳而功利,理智的甚至有些自私。
“你找到新公司了?”
陆言平轻轻摇头,道:“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我可以放你长假。”而不是递交辞呈。
陆言平恭敬低垂的眸子向上一撩,眼神无悲无喜,将所有狂风骤雨般的情绪压抑在心底,却又仿佛不甘心地问了句:“束总,你不后悔吗?”
束父手指一僵,半晌才长叹一声将手上的钢笔插回笔筒,抬头与陆言平的视线对视,道:“如果你说的是束脩的事,我绝不后悔。”
仿佛是被束父坚定的眼神刺痛,陆言平复垂下头,眉眼收敛,往日的沉稳破碎在颤抖的声音中,因为强大能力所带来的自信与自傲在此时不堪一击,“可我后悔。”
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知道束脩只有短短的二十几年,他一定放开了让束脩去玩,他不会限制他任何的事情,也不会顺从束父做束脩在人生中的指标。
“小陆,你也知道我们做父亲的总希望儿子成才,而且当初你会帮我,也是希望束脩能成才,你是在帮他,用不着觉得愧疚。”束父目光温和地望着陆言平,语气低缓:“若真有错,也只是我一人的错。你要辞职,是在怪我吗?”
“不,我是在怪自己。”陆言平推了推眼镜,神色似有些慌乱,但最终还是一咬牙说道:“我当初不只是想要帮助束脩,即便束总你说的再冠冕堂皇,我也只是为了钱而已!”
明明是揭露自己内心的黑暗,但话说出口的时候,陆言平却仿佛一下子就放松了。
他望着束父,虽仍是很沉重却不再自弃,弯腰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沉声道:“束总,我还是要辞职,多谢您这些年的照顾。”说完也不等束父回话,转身大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陆哥!”束脩刚好跑来公司看看,就看到陆言平径直穿透自己走出公司,倒是也并没有好奇,陆哥总有很多事情要做,大概是有需要他出去接待的客户吧。
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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