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清风吹进来,将他满脸的困倦一扫而空。
“儿子。”束父轻轻扶着窗框,心中到底是无法释怀的。
意识到父亲正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心,束脩也有些难过的抱住自己的父亲,却根本不敢抱得太紧。他一用力,手便穿过去了,美梦也便醒了。
“整天就知道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你关自己有什么用?能让儿子活过来吗?”束母打开书房的房门,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开始打扫书房,但她却似乎并不是真心来打扫的,而是来关心自己的老伴:“没事也出去走走,你难过我就不难过吗?也没见我和你一样要死要活的!”
看着依旧彪悍的老妈,束脩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之前也不知道是谁终日红着眼睛了。
“我知道。”束父敷衍地应了声,提高自己的音量:“书房用不着打扫,你看看你,把灰全抖到我茶杯里了。”
“你茶水本来就凉了,这么大岁数还喝凉茶,你是想学小脩也抛下我吗?”束母拿起茶杯一抬手,将里面已经凉透的茶水泼到一旁的吊兰花盆中,然后又不满的去推搡束父,“你出去,你在这里我都不好收拾,别碍着我。”
“你你你……”束父指着束母想数落两句,但还没说出口便被推出书房,只能无奈的一摇头,将手背在身后出去走走。
束脩倒是在一旁笑得很是开心,有他妈照顾,爸肯定不会有事的,就是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孝,早早的就走了。
束脩放心的离开家,他这些天都不敢回聂飞那边,不过想来都这么多天了,那个道士应该也已经走了吧?
但是……聂飞会不会找道士?
束脩打了个冷颤,他和聂飞的关系一向不好,聂飞那天分明是发现他了,找道士来对付他也不奇怪,可他如果不回聂飞那边……目前为止,他似乎只能上聂飞一个人的身。
束脩虽然担心伤到父母没有上过他们的身,但家里边的佣人睡着的时候他也有试过,但却并没有任何用处,再结合自己不能上叶洛的身,看样子他的确是只能上聂飞一个人的身。
这是为什么呢?
另一边,祝一和已经跟着聂飞回家,听着他一路的讲述多少算是明白现在的情况,语气笃定:“是执念。”
“执念?”聂飞似懂非懂。
“按照你所述,你对束脩有着很强烈的执念,这种执念让你们两个产生联系,你又曾经在束脩的坟墓前自杀,我猜那是束脩第一次上你的身。”祝一和虽然不懂捉鬼,但是一些理论上的知识还是很扎实的,“濒死的人很容易被脏东西上身,所以……”
“束脩不是脏东西。”
祝一和:……
“行,他不是。”祝一和磨磨牙,这人怎么这么不可爱?但还是要继续解释的:“那次之后,你们一人一鬼就缔结了联系,是一种类似于契约的东西,再加上你对他这种强大的执念,这就让他上你的身变得格外容易。最初只是在你濒死的时候才可以,但后来只要你暂时失去意识,不管是昏迷还是睡着,甚至是精神恍惚的时候都会被他有机可趁。”
聂飞点点头,眼神越来越明亮,原来,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束脩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不是什么好事。”祝一和语气冷下来,警告他:“你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深,如果继续被他上身,迟早有一天他能够在你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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