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在墙壁的一角聂飞发现了一支微型针孔摄像头,被他直接暴力拆卸,掰断在自己掌心。
“果然如此。”聂飞并不意外,他来这里搜查本身就是有所怀疑,所以此时看到这些也只是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知道自己掰断摄像头的事情瞒不过束父,聂飞索性推门出去,直接将两样东西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椭圆形的定位缓缓滚动,歪歪扭扭地滚到了束父的茶杯旁边。
束父脸色一变,抬头深深看了聂飞一眼,语气冷淡:“你这是什么意思?”
“束伯伯,我才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吧?”聂飞显然因为心中的愠怒有些失礼,“为什么束脩的aj上面会有定位?为什么束脩的房间会有针孔摄像头?他的车子上还有监听,束伯伯,难道束脩一直都生活在你的监控下吗?他在你眼中究竟算什么?”
明明不应该问出口的……明明不应该问的!
聂飞应该先退走,然后找个束脩不跟着他的时间再过来问,但正如他现在无法礼貌的面对束父,他心中的怒意已经无法让他保持理智。他那么疼爱舍不得伤害一分一毫,哪怕是追求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大男孩,在这个家究竟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爸。”束脩也意识到什么,眼圈泛红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是他吗?
能够在车上、家里动手脚,就算不是父亲做的,没有他的同意,也根本没人能做得到吧?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他是这个家的独生子,父母一直都对他很好,为什么要这样监控他的一切?
束父并没有感到愧疚,他不动如山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心安理得,“他是我的儿子。”
束脩的心脏蓦地一阵绞痛,转身红着眼睛跑了出去,却刚好略过束父后面的半句话。
“而且,我为什么这样做,你难道不清楚吗?”束父面色阴沉地盯着聂飞,如果不是担心儿子“误入歧途”,他怎么可能去监控自己的儿子?
聂飞在束脩逃走的那一瞬间心便乱了,此时也来不及多说,冷漠又急促地说道:“束伯伯,我想,束脩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一定会伤心的。”然后便立刻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