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只见他咬着一根烟,微低了些头,火光燎上了香烟,火星闪烁着亮起。他纤长的手指拿着打火机的时候,像拿着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只要是这双手拿的东西,大概都看起来跟艺术品一样吧。
他微眯着眼,抽了一口,手指夹下烟,轻轻吐了个烟圈。
烟雾缭绕着,郑君北恍惚看见了一只慵懒的猫妖。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你不在的时候。”
“为什么抽烟?”
“烟挺好的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纪辞也侧过脸来,与郑君北对视。
“抽多久了?”郑君北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纪辞忽然觉得好笑,于是就笑了,眉眼弯弯地,像喝醉了似的:“郑君北,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这样问我?”
“纪辞,别这样。”郑君北伸手要去灭纪辞的烟,被他抓住手腕。
“别怎样?”纪辞还在笑,笑得有点放浪,“郑君北,你喜欢我吗?”
纪辞明显感觉到郑君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深邃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情绪。
这样啊……
纪辞有点失落。下一秒,他又抽了口烟,趁郑君北没防备,凑上去吻住了他。
熏人的烟雾从温热的口腔渡了进来,无孔不入地入侵,霸道又温柔。
纪辞握住郑君北手腕的那只手松开,然后插|进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郑君北完全没有防备,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这团温柔笼罩了。湿|热裹着湿|热,纠缠,再纠缠……
一根烟燃尽,纪辞才退开,嘴唇染着冶丽的红。
“感觉怎么样?”他含笑着开口,眼波比酒还要醉人。
郑君北确实还在回味那个缱|绻的吻,是能让人放弃一切就此沉沦的缠|绵。
他眸色微黯,像蛰伏在深夜里等待收割猎物的狮子。
“你也很享受对不对。”纪辞故意将语速放缓,语调微微上扬,钩子似的。
“既然如此,郑君北,你要包|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