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才恢复如初如日中天。
季航有理由怀疑，除了做题的欣赏以外，还有一部分让这位人傻钱多的主天天来他这儿刷礼物的原因就是前者了，就是这ID让季航看一次脸黑一次，和喻子哲一样想将人暴揍一顿。
不过，托这人的福，他的直播间人气也跟着上涨了不少。
【好友】乖乖叫爸爸：都认识半年了，我还不知道你读高几呢，说说？
【好友】乖乖叫爸爸这样打道：我高二，怎么样厉害吧？叫爸爸。
季航回过神来，看着乖乖叫爸爸发来的话，他们刷的题多是高难度竞赛题，或是高考题，现在高二的话，半年前就是高一，高一就能刷高考题确实很厉害。
这样想着，季航冷笑一声道：“那你不行，我高一。”
乖乖叫爸爸：……
乖乖叫爸爸盯着屏幕上唯一发来的话，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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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航进了教室倒头就睡。
他太久没直播，昨天晚上和乖乖叫爸爸直播刷题打擂台弄的有点晚了，导致一晚上没睡好。
季航睡觉有个习惯，一过十二点就容易睡不着。
江祇坐在后面，看见的便是一如既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睡觉的前桌。
林希明觉得挺好奇：“季航这整天做什么去了？晚上不睡觉的吗？怎么一到白天就这么困？”他前两天还说季航也听课，这两天就火速打脸了。
江祇打了个哈欠：“干校霸该干的事。”
林希明奇怪地转过头看着江祇：“你怎么也这么困？”
江祇打开书，随口道：“昨晚做题做晚了。”
一句话，换来了林希明前桌宋顺崇拜的一眼。
林希明啧了一声：“……真狗。”
不怕学神脑袋聪明能举一反三，就怕学神不仅聪明，还他妈的比他们更会努力！
眼看着又要上课，江祇秉承着做一天班长撞一天钟的原则，戳了戳季航，上回还勉强有个反应，知道转过身来的前桌，这回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江祇：……估计是上回把小孩惹毛了。
行吧，他也算完成任务了。
身后的动静，季航倒是感觉到了，其实他现在也有点睡饱了，但就在江祇刚才叫他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那味道和他开学第一天闻到的一模一样。
——信息素。
操。
季航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昨晚不光刷题刷到太晚，耽误了睡觉时间，他甚至还忘记另一管药剂的事了……
算时间，上一管普通版的药剂的确是今天失效。
季航身子稍稍往后靠了靠，仔细又闻了闻，那股疑似信息素的味道却消失不见了。
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最后一节课，二中中午是十一点四十五下课，距离下课还有三十分钟，距离教室人走光大概还要四十分钟。
而距离正中午十二点，则要四十五分钟。
他记得这管药剂要在正中午的时候喝。
季航摸了摸放在夹层里的药剂，还好他不放心的天天带着，等熬过这四十五分钟就行了。
他回绝了喻子哲和李庞喊他一起去吃饭的消息，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室人走光，季航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书包夹层里的一管药剂。
黑色的药剂在窗外阳光的折射下，透出极深的紫色，黑的发紫。
季航眉头紧皱，他拔掉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而来。
“这一管加强版的药剂要在正中午十二点，太阳最足的时候喝，omega属于阴，alpha属于阳，你想要从omega彻底变成alpha就得利用好转换条件。”
矮小男人说的煞有其事：“另外还得诚心许愿，你别不信，这都是借住老祖宗的玄学力量。”
季航拿到的时候是嗤之以鼻：什么玄学力量，就是个封建迷信，人类都衍生出第二性别了，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现在。
季航看着指到十二点的手机世界时间，嘴里默默地念道：“如果我能从omega变成alpha，我愿减寿……”季航停顿了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把自己带到老谢面前的江祇的脸，话语一转，特顺溜地快速道：“我愿江祇减寿十年。”
江祇去完办公室交完作业，想到自己的饭卡没带就又回了趟班，刚走到后门就看见季航不知道在座位上嘀嘀咕咕什么，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越走近还越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你在喝什么？”
后肩猛地被人一拍，季航一转头吓了一跳，手中喝了一半的药剂条件反射地脱手而出，奇妙的角度，从半空洒下的药剂，好巧不巧的落入了江祇下意识地抬头看时，因为说话而微张的口中。
砰！
两道人影倒下。
哐当！
教室门边宋顺刚打回来的饭盒也掉在了地上。
“夭寿啊，有人下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