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这日子没法过了，又是题目又是提问，连老谢那都逛了一圈。”
“我算了算，加上老谢，我跟几科老师对眼的时间，都快赶上我以前的半学期了，你说说你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说好的只听课就行了呢？”
从出了办公室后，季航就一路没停过，这一个学上的心惊胆战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再多来几次他都能表演当场去世了！
是人过的日子是肯定的，但是不是年级倒数第一过的日子就不知道了。
“我说真的，你赶紧想想办法把咱俩换回来！”要不是唯剩的残渣剩液在江祇那，季航都想上手去抢了。
“你别吵。”江祇皱着眉。
季航没好到哪去，江祇也没比他好哪去。
季航的心惊胆战是来自老师，他的心惊胆战全都是来自季航，这才一个上午江祇都坐了几趟季航版过山车了，他就生怕哪次自己一个不注意，季航的嘴里就又冒出什么惊人话语了。
“你让我这周末再想想办法。”江祇道。
“你想，你好好想，你要实在想不出来，就把那东西给我。”
江祇连个眼神都欠给，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给季航？
那他估计这辈子都别想换回来了。
“诶，你去哪？”季航一转头，忽然发现这方向有点不对啊，怎么那么像是去——
“厕所。”
季航瞳孔地震！
现在正是放学时间，二中的学生们都抢着出校或去食堂，厕所里的人虽然不如平时下课多，但来来往往的也不是没有。
每个从厕所走出来的学生眼神都忍不住地往后瞟，一个个脸带着古怪。
江祇在便池前站了足足一分钟，硬是还没放出水来，就连一开始的尿意都快要耗没了。
“我说……你要这样看我到什么时候？”江祇忍不住的道。
从刚才到现在，季航就站在旁边跟幽灵一样盯着他，从江祇进厕所到走到便池再到拉拉链，一瞬不瞬，眼神还凉幽幽特渗人。
“没事，你尿你的，我看我的，我俩不打扰。”季航继续幽灵。
那眼神都快在江祇的手背上烧出一个窟窿来了。
江祇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儿没把稳：“你看什么？”
季航盯地更凶了：“我看我俩谁大。”
江祇眼角青筋直跳，压低声音：“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我的身体啊~”季航也压低声音，毫无感情地幽幽地重复，眼睛却还是盯着江祇的手，半点儿都没移动。
江祇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上次在酒店，季航逼他戴一次性手套才能洗澡的事。
某个少年睁眼说瞎话：我有肢体接触恐惧症，我身体比我还严重！
江祇勾了下唇，漫不经心地道：“你说你都看了这么久，要不要上手帮我扶一下？”
喻子哲不是十六班的人，早上他们班主任来得早，喻子哲没来得及跟李庞一起来看他哥。
正巧放学的时候，喻子哲拿着个手机，一边在《校霸和学神他双双疯了》的帖子上怼人，一边往一班的教室走去。
还不忘再发个信息。
[喻喻喻：哥，你等我一下，我上个厕所咱俩一起走啊。]
按他哥懒散的性子，肯定没这么快走掉。
然而，当他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他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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