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时候神经紧绷问题不大,回了屋子坐下来,方察觉身上疼痛。
身上的伤暂时不好检查,他先掀开袖子看胳膊,本来纤细白皙的手臂青仲了一大片,像是精美白瓷烧错了颜色,简直惨不忍睹。
姑娘家就是细皮嫩肉,若是他自己的身体,肯定没有大碍。陆祁恒烦躁的想出去找人麻烦,若非五弟那几个不懂眼色的家伙,他早进屋来了,何至于此。
云雪看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姑娘,都怪奴婢没有照顾好您,呜呜呜——”
陆祁恒拧了拧眉,他上战场的时候什么没经历过,箭捅进手臂也敢直接□□,却没经历过这等恐怖事件,这丫鬟哭的他脑壳疼。
“闭嘴。”
“呜呜呜呜嗝。”云雪被陆祁恒这气势十足的一声镇住,当真不敢再哭。
长公主知道这件事后,亲自带了个女医来,嘱咐了陆祁恒两句,又被人叫走了。
这赛事是她办的,那么多达官显贵家的宝贝蛋,烈马无缘无故的跑出来,她肯定要查的。
陆祁恒是习武之人,知道怎样将伤害降到最低,他的伤口主要在胳膊上,看上去很惨,女医怕他骨折了,摸了摸骨头,但看他这个娇娇模样,不忍心的道:“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陆祁恒却只皱了皱眉,一声不吭。
女医给陆祁恒看完伤口后开了药让云雪回家去煎,又给了上好的外敷药,本来是应该亲自为他上了药再走的,却被四公主的贴身宫女过来叫走,说是有人受了惊,需要大夫。
女医不敢抗命,只得拎着医药箱匆匆走了。
云雪目瞪口呆,若不是怕给自家姑娘丢人,她绝对破口大骂,方才唯一受惊的就是她家姑娘了好吧,谁这么不要脸这种时候来抢大夫?!
陆祁恒没有说话,这伤口看着可怖,其实没有伤筋动骨,他不在意这点疼痛,拿着一瓶金疮药就要往伤口上撒。
却在瓶口倾下来的那一瞬,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你住手!”
“嗯?”
陆祁恒抬头,正好和门口的花幼安四目相对,两人皆从对方忙脸上看出了震惊、卧槽,果然如此的情绪,一时相对无言。
云雪赶忙挡住自家姑娘那两条大香肠似的胳膊,她不认识太子,虽然看得出来这人非富即贵,可也没有男子硬闯女子房间的道理,当即呵斥道:“你是谁?”
花幼安哑然:“我……”
旁边太子殿下的的小内侍自忠却比云雪声音还大,掉高了嗓子喊:“大胆,这是太子殿下,还不快行礼!”
花幼安摆摆手,眼睛还看着自己的脸,觉得这个世界也点玄幻:“不必,你先出去。”
自忠挺胸抬头:“听到没有,叫你……”
花幼安这才扭头看他:“我说,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自忠顿时像个斗败的公鸡,蔫蔫的应了一声,临走还不忘狠狠剜云雪和她主子一眼。
陆祁恒捏了下额头:“你也出去。”
云雪没想到自家主子这么硬气,连太子殿下也敢赶,顿时觉得自己不能给主子丢脸,尽量保持底气道:“就、就算是太子也不能……”
陆祁恒:“我说你出去。”
云雪惊呆了:“啊、啊?”
陆祁恒:“别废话,在门口守着,不许别人进来。”
云雪:“……哦。”
云雪一步三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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