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她说话是这般的。”
这……难怪!殿内妃嫔恍然,一起看向豆叶,只盼着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先前为皇后气势所撼,现在又被珍妃一吼,豆叶整个上身都趴了下去,声音已带哭腔:“奴……奴婢……也只……只是……只是随……珍妃娘娘去……去千秋宴时……”
虽已知道这宫婢患有口吃,可听她抖豆子般,一颗字一颗字出口,皇后还是忍不住又是一记眼刀剜去:“挑要紧的说!”
“皇后娘娘饶命……”许是吓得狠了,豆叶猛劲拿头撞地,仓惶开口却顺畅了些,“千秋宴,奴婢给珍妃娘娘送……送披风……听到慧妃娘娘与昭仪娘娘起了争执!别……别的奴婢就哈都不知道了,真的……真的不知了!皇后娘娘饶命……饶命啊!”
不等众人反应,武茗暄已猛然侧目,茫然地瞪大眼看向豆叶,满面惊愕之色:“你……你……”好半晌才从一头雾水中恍然回神,“我与你素不相识,更无仇怨,何以惹来你这般信口诬陷?”若说争执是确实不曾有的,可孔雀池之事若被有心人修饰一番,后果便是不可想象!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能选模棱两可的话说。为了能让茫然不知更加逼真,武茗暄甚至不顾礼规,并不自称“本宫”,而是用换了“我”字。
皇后半眯着眼,喜怒难辨地凝注武茗暄,胭脂唇已抿紧。
愕然呆愣的众妃嫔这时才回过神来,齐齐扭头看向武茗暄,那一双双眼,真是什么神色都有。
珍妃已被惊得张大了嘴,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骤然一掌刮去:“这天大的要紧事,容你胡说?”
掌风狠烈,豆叶身子一歪倒向一旁,又赶紧颤身伏地跪好,嚅嚅道:“奴……奴婢……只是路过……许……许是没听真切。”一句说完,身子已是抖如筛糠。
心头一杆秤,左是家族,右是武茗暄。桑清思量许久,但见皇后面色已变,她毅然把心一横,疾声开口:“皇后娘娘容禀,依妾看此事恐怕有些蹊跷!”利落走到武茗暄身侧站定,恭敬一礼,“皇后娘娘,慧妃性情温和,您也是知道的。这宫婢只是路过,兴许离得远,不曾听真切。娘娘,总不至于……”
“这宫婢没听真切,嫔妾倒是听得真切,也瞧得分明!”桑清话未说完,已遭一道柔绵嗓音打断。
藕色宫裙转出,裙裾边一支绣工精湛的垂丝海棠随步轻颤,正是那颜才人。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可是近两章的料哦~~~~谢谢大家一路相伴,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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