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就不好了。容德夫人转过身来,对宁昱晗嫣然一笑,再往珍妃身后一瞄,故作疑惑地开口:“‘和合’倒是正解,‘岁月静好’……却是从何说起?”一句说完,她拿眼扫视四周众妃嫔。这话,不是问皇上,也不是问珍妃。
宁昱晗浅浅地勾了下唇角,举目四望各宫花灯。距离战场最近的皇后、和淑二人,也如商量好了似的,转眸看向偶有涟漪泛起的孔雀池,仪态端庄,神色淡漠。
这三位都不出声劝解,那……妃嫔们暗自思忖形式,小心翼翼地关注着,只待看宠冠六宫的珍妃与皇后之下第一人的容德夫人怎生较量,却是无人敢上前接容德夫人的话。
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偏就有人瞧不清形势,逢迎讨好做过了头。
“夫人您瞧……”慈修仪今日的衣装也淡雅了些,可头上金饰仍是夸张,迈步上前,抬手一指,“珍妃娘娘的花灯足有十二盏呢!可不就是岁月静好?”
容德夫人忍着暗笑冲慈修仪点点头,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看向珍妃:“十二盏,珍妃好气派啊!”不等珍妃出声,又自顾说了下去,“‘九’之极数,只得皇后娘娘用,珍妃莫不是连这都忘了?”
既然扯到了自己身上,皇后也就不好置身事外了,但她也不发话,只是冷冷淡淡地扫了珍妃一眼。
珍妃也不是傻的,当即便笑着解释:“瞧夫人说的,妾哪敢忘了规矩。只是……”娇羞一眼对宁昱晗望去,“今年花灯不是从外置购,皇上政务缠身,哪能亲手做这些?是以,花灯之事便由妾代劳了。”
“这样啊……”容德夫人的话音曼妙悠长,拿眼瞄过一旁的宁昱晗,转回头来言笑晏晏地说道,“看来,珍妃不光嘴巧,心思也明白得紧啊。这是知晓自己不是正经的珍妃,便只做了三盏?”
突兀的话,听得众妃嫔一愣,可一寻思,十二盏除开皇上的九盏,可不就是三盏么?五品御嫔便是做三盏,珍妃这般……当年,昭华郡主意外身亡,珍妃确实是顶的自家亡姐的封号入宫。这些事情,无论是早在宫中的老人,还是新晋妃嫔,多少都是知道些的。眼下被容德夫人这么一说,众妃嫔都回过神来,看向珍妃的目光,有惊诧,有不屑,也有鄙夷……
珍妃纵然再温婉,也听不得这般直白的讽刺,当即呛声问道:“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纵有什么,那也是过往。妾可是皇上正经册封的!时日紧张,为皇上做好九盏,妾就只能加做出三盏来。夫人不为皇上分忧,却拿这些说事,未免太……太……”嚅嚅半晌,目中已有泪光,却是没把太如何说明。
武茗暄看了看故作弱势的珍妃,又睇看倨傲而立的容德夫人,微弯了唇角。她只想到三盏便是落了珍妃的身份,却没想到容德会把事儿往顶封号入宫一事上引。
武茗暄悄然一眼瞄过一副事不关己之态的宁昱晗,招手命人取来一盏花灯,像是丝毫不在意桥头的精彩戏码,专注地查看花灯。
一旁,文婕妤也倾身帮武茗暄整理翻卷的花灯棉纸,口中却有几不可闻的声音溢出:“心思倒也玲珑,可若论起大局观来……”缓缓摇头轻笑,“只怕,不是那位的对手。”
文婕妤的话看似莫名,武茗暄心下却会意过来。看来,边境之事,皇上这次是要倚重季家了。武茗暄微微侧目,淡淡地看文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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