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话要说?”
简芯快步近前,陪着笑,道:“娘娘,奴婢有些事儿禀告。”
武茗暄不动声色地颔首一笑,道:“你且说来。”
“按理说,娘娘入主鸣筝宫,西殿文婕妤该至宫门相迎,可……”简芯话头一转,“娘娘莫要与她置气。文婕妤虽然品阶不高,却是不必奉诏便能入养心殿的两位妃嫔之一。”
武茗暄身份特殊,自比旁人更熟悉宫中之事,听了这话,不禁大感诧异。之前见她手执龙纹描金的墨锭,已觉不寻常。但养心殿是皇上理政之处,即便是皇后,也得奉诏或是自行请诏得了允许才能入内。这文婕妤究竟有何本事,竟能得此特赦?当即大惑不解地看向简芯:“文婕妤可是家世极好?”
“文婕妤本名雷若筝,父亲是京少尹。从三品官儿,说不上极好。”简芯摇头笑答,“可皇上风雅,素喜有才妃嫔。别的不说,文婕妤的书法是真真入了圣眼,因而得了特许。”
武茗暄恍然点头,心念一转,又问:“本宫听闻,皇后娘娘很看重规矩,能允她这般?”
简芯笑容更甚,低声道:“皇上喜欢,太后都顺着,皇后又怎会拂意?”
心念转过,武茗暄微微点头,又问:“你说两位,那……”
“是西六宫侧苑絮风轩的颜才人。”简芯会意道,“她本是六妃之一的静妃,不知怎么惹了皇上发气,年前被贬才人。”
“静妃贬为才人?”武茗暄眉尾轻挑,“颜才人是何家世?”
“她父亲是督察使颜其修。”简芯答完,蹙起眉头,“说来也奇怪。后宫褒贬常是连带,可她从六妃跌为才人,家中却未有动静。”
武茗暄故作疑惑地蹙眉点头,心中却隐隐觉得,此事怕不简单。眼眸一转,她含笑看向简芯,道:“简芯,你跟本宫说说宫里的事儿吧。”
简芯微怔一瞬,往前靠近一步,才道:“自太皇太后安心礼佛起,宫中事务便交由皇后娘娘主理。皇后娘娘出身将门,性子刚直,难免有些严苛,太后娘娘便询了皇上的意思,让素来温婉的和淑夫人从旁协理。”
武茗暄记下这些,忽地想起一事,便问:“那你可知华音宫歆德媛……是何出身?”
“她父亲是六科给事中,不过正五品。”简芯欠身答了,又笑着往旁边一指,“娘娘跟前,歆德媛就好比那宫扇,陪衬都得是远远的。”
武茗暄笑容可掬地点点头,又示意她说些别的。
“……容德、和淑二位夫人也颇受器重,可皇上最疼惜的还是珍妃娘娘!”说到珍妃,简芯看向武茗暄的眼神更多了些讨好的意味,“东、西十二宫及各苑妃嫔虽多,可娘娘之上,就二位夫人、珍妃娘娘与新晋的裕妃、丽妃。娘娘又得珍妃娘娘这般看重,往后……”
武茗暄没等她再说下去,便柔声打断:“往后,这宫中之事,还要劳你多费心啊。”
“不敢,不敢!伺候娘娘是奴婢份内事儿,自当尽心。”简芯惶恐地欠身,话音未落,唇角已悄然扬起。
武茗暄将她这般神色瞧入眼中,抬手虚扶:“起吧。”
简芯还待再说,却见青浅托着茶盘入内,旋即闭口不言。
武茗暄看她一眼,笑着挥手:“你去替我看看,内侍府的人来了没,这里有青浅伺候就好。”
青浅走近,将新沏的热茶奉上,与施礼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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