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懂晏榕的意思,但是几乎没做考虑就摇了摇头,“不行,我等会儿要回公司加班。”
晏榕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嗤笑道,“你的那点工作有什么意思。”
杜蘅看着海棠花的眼神一暗,声音却和往常一样乖巧温软,“真不行,还有几张效果图没出来,后天就要汇报了。”
晏榕这下不太满意了,他往后一倒,长腿压在桌脚固定重心,不让杜蘅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今天从飞机上下来,身体不受自己控制那会儿,让艾伦去查过杜蘅手上在做的项目,本来就是他的公司,艾伦查起来很快,他刚上车没多久,艾伦就把资料传给了他。
一个一千多万的别墅,他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杜蘅竟然要为了这种项目拒绝他。
晏榕挑着眼睛,手指暧昧摩挲杜蘅的侧脸,“一个一千万的别墅有什么好做的?不如你在我床上多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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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外,正通过全息装置同步感知的晏榕几乎要被这一段对话弄到窒息,谁叫他口不择言说出这种话来的?!
他简直想马上穿回去堵住自己这张嘴。
他是眼瞎还是心瞎,没看到杜蘅听到这句话并不开心,在强颜欢笑吗?
难怪一年后杜蘅要走。
活该!
活该!
都是你活该!
早知道自己这么不争气,他安排个屁的晚饭。干脆让他自己饿死算了。
晏榕正被自己气得牙痒痒,又听自己“恬不知耻”地说道,“生日不是给你补过了吗?因为这个不高兴?一年365天,难道要我天天陪着你?”
这回,晏榕不仅仅是窒息了,他恨不得直接穿回去把自己的嘴巴给缝上。
一年后他就会知道,就算他想陪着杜蘅,人家也未必想让你陪。
偏偏此时此刻,杜蘅听了这句话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没有不高兴,不用你陪我,真的是要加班,下次我再陪你好不好?”
晏榕愣了一下,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想陪,他要陪,现在就想陪着不分开!
那只是他鬼迷心窍说的糊涂话,杜蘅可千万千万别当真。
而且什么下次再陪,都是谎话,杜蘅的这些话不可信!
他还记得,直到杜蘅提出辞职前一天,都温顺乖巧,表现得都和平常别无二致。杜蘅7月18提离职,17号晚上他要带一个女伴去参加酒会,事前打电话和杜蘅说这件事,杜蘅一口一个没关系,说公事要紧,又说以后可以再一起过生日。
结果呢,第二天杜蘅就跑了!以后个屁!
晏榕后来无数次响起杜蘅那天的电话和表现,都后悔得牙痒痒,甚至想不明白杜蘅怎么能表现得那么淡定,又那么决绝。
可他今天的十分钟用完了,只能眼睁睁自己又说了几句混账话以后,杜蘅站起来,很“敷衍”地在他嘴角亲了亲,然后毫不留恋地从长泰公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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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饭吃得不算完美,但也没有闹得不愉快。
就像这几年晏榕与杜蘅固定的相处模式那样,不管他说什么,杜蘅都表现得听话懂事,总是哄着顺着他,把他的毛抚平了再走。
因此晏榕虽然有点不满,但也没有多不爽。
他从长泰公馆离开后,先让艾伦去预约心理医生,这两天连续发生这种身不由己不受控制的事情,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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