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余光瞥到秦舟接了林爽递过来的啤酒。
不知怎的,他下意识就抢了过去。
抢完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不是在前世,他和秦舟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
面对几双疑惑的眼睛,程锦懊恼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一碰着秦舟的事就慌里慌张,智商掉线了呢……
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不给个解释说不过去,程锦只得硬着头皮往下掰:“我看你面色发红,这种体质应该酒精过敏吧,还是别喝了。”
前世秦舟喝了酒脖颈至胸口一片都会起红疹,第二天就好,不严重,但有点难受。
这货一难受就喜欢折腾他,多来几次程锦就怕死了,一滴都不敢让他沾。
秦舟摸了摸脸,语气带着兴味:“你还会看面相?难道不是替你扛补光灯热的?”
程锦:“……”
幸好在场有位活跃气氛的高手,见程锦不说话胖子第一个跳出来解围:“就是,上次我在万城大饭店还见他跟客户喝酒了呢,鱼儿你算得不准,自罚一杯。”
谁知秦舟突然把手一摊,来了个反转:“我确实不能喝酒,跟客户那是硬撑的。”
“啊?”胖子瞪大眼睛看他,连林爽都面露惊讶。
秦舟从呆怔怔的程锦手里拿过那罐啤酒搁到一边,倒了杯雪碧递过去,眼角弧度微弯:“我看你喝酒也不内行,陪我喝雪碧吧。”
说着与他的碰了碰杯,玻璃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程锦暗自吸口气,再抬眼时终于恢复了状态,他端起杯子挨个碰了一下,笑着说:“来,干了这杯快乐肥宅水,辛苦大家了。”
气氛逐渐热闹,大家开始扯些有的没的,程锦这才知道原来秦舟和林爽是在自己走后认识的,这还得追溯到西墙边总是及时出现的那把破旧扶梯上。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十六七岁的少年能量消耗快,以程锦为首的一群翻墙党每天都要准时溜出去捞吃的,巧就巧在每次出去都有一把小扶梯安安静静摆在那儿,等回来时就不见了,第二天同一时间又出现……
“我就说怎么有这么巧的事,那梯子就跟专门等着我们似的,你猜怎么着?”林爽说到兴奋处,猛地一拍桌子:“就是他给我们放的!”
桌上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齐刷刷看向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