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面放了套桌椅茶具,四月初的天走进去居然都觉得闷热,难以想象夏天待在里面有多难受。
据说秦舟不回家时就是住在这里。
他们进去时有个麻子脸的男人正坐在桌边,脸色耷拉着,见秦舟带人来了没好发作,只说了句:“我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说完起身走了,气氛有些尴尬。
程锦索性站住门边一靠,笑着说:“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需不需要回避?”
见他说话秦舟才脸色稍霁,语气也显得不那么冷冰冰:“他是我合伙人,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点矛盾,和你们没有关系,坐。”
程锦把来意和他说了,原本不抱希望,毕竟卖花种只听说过包售后,还没听说过包种植的,何况以秦舟能经营这么大一片苗圃的经济能力,应当也是不缺程锦开的顾问费的。
哪知秦舟略一思索直接说道:“你要种在哪里,呈现什么样的效果,我过去看看再帮你规划。”
程锦:“……”
这是要帮他种植的节奏?
他顿了顿,打心眼里不想欠这个人情,孰料林爽先他一步说道:“我就说秦舟人好吧,等忙完了鱼儿你可得多请人家吃两顿。”
秦舟笑了笑,看着心情转好不少,状似不经意地问:“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们为什么都管他叫鱼儿?”
说起这个林爽这个发小最有发言权:“其实全名应该叫金鱼儿,你没见过他游泳吧,那叫一个浪里白条,潇洒极了,加上锦和金同音,就起了这么个绰号,不过程锦嫌‘金’字土不让叫,于是省略了,后来就‘鱼儿鱼儿’叫开了。”
绰号由来就这么讲给秦舟听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将过往摊开给他看一般,有种细密的、丝线般的牵扯感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令程锦觉得有些窘迫与不自在。
然而在前世的秦舟面前,他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不追究过往,不讨论未来,他们之间只有当下。
想到这程锦微微怔神,其实就忠诚度而言,秦舟真的没得挑,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形成未来那种阴暗多疑的性格。
*
第二天一大早秦舟就上门来找他,彼时程锦正在做早餐,顺便问了句吃了没,要不要一起,谁知秦舟竟当真坐了下来,含笑颔首:“那就谢谢了。”
程锦愣了起码有三秒才转回厨房重新煎鸡蛋,这个时期的秦舟可比将来脸皮厚多了。
早餐很简单,吐司鸡蛋饼配热牛奶,前世他也是准备这些,秦舟从来都没说过不满意。但这次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的程锦发现他右手边的牛奶始终没动过。
他起身倒了杯柠檬水,把牛奶杯端走,手腕却突然被握住,程锦回头:“不是不喜欢喝牛奶吗?”
“确实不太喜欢奶腥味,但不是不可以忍受。”秦舟接过他手中的牛奶杯一饮而尽,还幼稚地把杯底亮给他看。
程锦顿了顿,突然问道:“你一直都这样吗?”
秦舟:“嗯?”
程锦:“从不说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任何事都不表现在脸上,压抑、克制、忍耐,把自己包得像个铁皮桶,百毒不侵却也油盐不进,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秦舟脸色微变,等程锦说完时他已经放下餐具,目光垂在空了的餐盘上,教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程锦目光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