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坐在身侧动手沏茶,虞唱晚正在抱着吴奶奶新烤的小饼干啃。
吴奶奶似乎对自己烤的小饼干没什么兴趣,所享受的单纯只是烤点什么东西出来的过程,因此她什么也不吃,就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
吴邪不喜欢甜食,所以小饼干只有虞唱晚买账。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她发出的极为认真的咔嚓咔嚓声。
虞唱晚用指尖偷偷擦了擦嘴边的饼干碎屑,两腮微鼓地接过吴邪递来的茶水,继续尽职尽责地给吴家祖孙俩表演吃播秀。
茶是狮峰龙井。这种茶每年的产出就那么一点,在市面上极其少见,她也就在吴家老太太这里能喝到。吴邪的奶奶是个很讲究生活品质的大家闺秀。
不过……他该说了吧?这种事总不会在等着她来说吧?
虞唱晚抬手喝茶,正暗自思忖,果然听到了吴邪放下茶杯,开口道:“奶奶,我们准备结婚了。”
吴奶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容更深了:“从你第一次带晚晚来我这里,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晚晚这孩子很好,”吴奶奶的手指叩在茶杯上,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小邪你折腾了这么多年,该收心了。外面的事情都放一放,别辜负了晚晚。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肯跟着你,不容易。”
清清白白的虞唱晚停住了咀嚼的动作,目光不由得看向吴邪。
他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扣,眉眼微微低垂:“我知道,奶奶,我已经把铺子交给二叔了。以后我就写写东西、拍拍照片,好好陪晚晚,好好孝敬您和我爸妈。”
吴奶奶笑了几声:“我不指望你孝敬我,你连我做的饼干都不肯多吃几口。你记住今天自己的话,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几个人喝茶聊天时,小满哥就温顺地蹲在一边,时不时舔舔自己的爪子。
夕阳渐渐落在西湖中,不觉已经是黄昏时分。吴奶奶没有吃晚饭的习惯,按照惯例,她要去散步了。吴邪只好带着虞唱晚告辞。
虞唱晚临走前特地蹲下来和小满哥握了握手。她觉得这条狗非常灵性,她从它的眼神能看出来的。
虞唱晚一边捏着软乎乎的狗爪,一边在心里腹诽,原来你也是为吴邪痴为吴邪狂为吴邪哐哐撞大墙小分队的一员。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车子边等她的吴邪,男人挺拔的身形被夕阳拉得修长,明明已经步入中年,却偏偏保留着些少年人的可爱气质。
从前的孟瑜、张起灵,后来十年中的解雨臣、黑眼镜、胖子,还有许多她甚至无缘知道的人,不论从前是怎样的人,在与他的人生产生交集之后,都很奇妙地变得热忱而坚定,变得愿意为了成全他而放弃自己的一切。
她站起身,笑着朝吴邪挥了挥手,向夕阳下的他跑去。
因为他是吴邪。
“如果一定要我结婚,那只能是他。”
虞唱晚在虞妈妈愠怒的注视下平静地说道。
她想起不久前回答许曼的问题时,自己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安静的咖啡厅里只有门前风铃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坐在她对面许曼抿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果然,即使对父母的教育方式再不满,在这种足够令他们歇斯底里的大问题上,我们还是会屈从。”
许曼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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