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我不是怕你祸祸别人,是怕别人祸祸你!不是兄弟说你,您顶着那么张SSR脸就别到处瞎晃了,连我个男的都想找机会把你办咯!
口气很大嘛!裴疏对盲目自大的人一向加以无情毒打,嘲讽:就你那绣花针,谁办谁?
洋子又发了一大串跪着哭的表情:咋还人身攻击呢?你办,你办行了吧!
裴疏冷酷无情:滚蛋,我直的!
洋子被打击得跪地不起,委委屈屈辩驳:咱就是口嗨,咱也不好那口啊!
“帅哥,忙什么呢?”
裴疏侧首,Bella不知何时贴了过来,都快坐他大腿上了,眉稍微挑,状似关切地问:“你很冷?”
Bella莫名其妙:“嗯?不冷啊?”
裴疏似笑非笑,手臂一张耍起流氓:“我看你挺冷的,坐过来,哥给你取暖。”
Bella看着他敞开的怀抱,又看看他脸上的笑,莫名觉得有点危险,便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僵笑:“不冷,真不冷。”
场面一度尴尬,Bella乖乖地坐到了对面,对女人裴疏还是比较温和的,见她在试图聊天暖场,便边喝酒边回应她。他是个随时随地都能眼也不眨地跟人瞎扯淡的主,涉猎还很广,就连口红色号都能跟人家聊上一两句。
气氛正和谐,旁边传来吵闹声。
被打搅了兴致,裴疏“啧”了声,不耐烦地转头看去,隔了一桌的地方,有个光头带着俩黑脸瘦高个儿,三人踢桌砸凳一唱一和,大声嚷嚷什么兑水假酒。
看他们吵得热闹,裴疏痞里痞气地吹了个口哨,戏谑道:“哟,你们这还有现场打假?”
Bella不屑地翻个白眼,“红眼病呗,见不得我们好,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裴疏眉峰一挑,正打算说什么,手机跟跳电臀舞似的抖得欢快,点开还是洋子的消息,接连好几条,每一条都透着火急火燎的语重心长。
[不过疏哥,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你为什么复员啊?]
[就算是伤损,不能继续留在X大队,但你那么牛逼的人,哪里不打破头抢着要?]
[讲真,疏哥,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兄弟给你开导开导,别闷在心里!]
裴疏眸子微暗,正要插科打诨过去,洋子的追魂夺命爱的谏言就追过来了。
[还有你真打算去做那什么郁氏的保镖?这种家族乌糟事可少不了,我还听过些传言,说那姓郁的小子是个疯子,玩儿命的那种,你别得不偿失啊!]
裴疏不以为然,他就没答应,姓郁的是个什么品种的奇葩跟他没半毛钱关系,遂回:这事还没谱。
消息刚发出去,一个电话就打进来,来电显示:王鸣。
Bella见他起身,还以为大鱼要溜号,紧张地问:“你去哪?”
裴疏微顿,单手转了转手机,回身对她露出个堪称魅惑众生的笑:“抱歉,差点忘了。”
不得不说他这一笑很有让人色令智昏的杀伤力,Bella差点把酒泼在低胸裙上,手脚发软地叫人来收帐。他利落地签完单后,从钱包抽出几张纸币,推到Bella面前,抿着笑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帮我看会儿酒,我去接个电话。”
Bella表情空白地应了。
裴疏走进酒吧卫生间,喧嚣小了些,电话已经自动挂断重拨过来,他按下接听键,一道敦厚温和的男音顺着电波传到他耳边:“您好,裴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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