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穿着敞胸露怀的羽织、化了美艳浓烈的妆,风魔赤莉凑过来轻轻抚摸他的脸,但他被绑在床上,四肢用绳子缚着,于是动弹不得。
女人抚过的地方像是留下了黏腻腻的痕迹,他难受地错开脸,女人却不依不饶地缠上来,那双迟暮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锋利的金色纵长瞳孔。
——鼬陡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那种被人暗中注视而后脊生凉的不安……大蛇丸。
他的脑海空白了几秒,而后感官和知觉渐渐回笼,鼬停住惊疑不定的喘息,却意识到眼前一片漆黑。
大概被人是用枕巾之类的东西蒙住了眼睛。
……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
鼬:“……”
他冷静地反手摸了摸绳结,一个松松垮垮的活扣,由此判断,要么是绑架者学艺不精、要么是那人根本就没想着把自己绑起来。
鼬沉思片刻,最后试探地咕吐出一句:“咳,栗旬,早。”
对面的人很快给出回应:“早,昨晚睡得好么?”
鼬老老实实说:“做了一个噩梦。”
他听到栗旬轻轻“唔”了一声,突然想起昨晚最后定格的那枚冷漠无情的后脑勺,于是又问道:“嗯……这是什么游戏么?”
延年有些脸红,觉得自己大概是吃错了药或者喝了假酒,但任由这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实在难受。既然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对,一个晨间小游戏,玩完我就放过你,知道了么?”
鼬微弯嘴角:“好。”
延年差点被“鼬哥哥”无处不在的宠溺气场冲昏头脑,暗骂一句幸好有先见之明把这狗崽子的眼睛蒙住了。
延年:“游戏很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速度必须要快,不能犹豫,知道了么?”
鼬乖巧地点点头。
延年清清嗓子:“你的名字。”
鼬:“宇智波鼬。”
延年:“一加一等于几?”
鼬:“二。”
延年:“佐助的生日是几号?”
鼬:“七月二十三。”
延年:“二加二等于几?”
鼬:“四。”
延年:“有没有比五大的数。”
鼬:“有。”
延年:“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鼬:“没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是事实。
鼬:“……”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但还没揣摩明白这种情绪,“啪嗒”一下,栗旬把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脸侧。
想必是药贴什么的,昨天被大蛇丸牙齿划伤的口子有些刺疼。
这时传来对面人磕磕巴巴的声音:“游戏结束了,走吧,下楼吃早饭。”
鼬得到指令,利索地解开绳扣扯开枕巾,但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夺门而出的背影,带着些许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坐在榻榻米上愣了半晌,最后莞尔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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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的时候鼬看到延年、止水和卡卡西坐在一桌,摆着三缺一的架势,鼬坐到空位,延年顺手把甜丸子递给他,两人默契地把刚刚的晨间游戏揭过了。
而在此之前,延年和止水卡卡西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做了简单交流、并达成共识。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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