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本打算在幻境世界里作天作地一段时间,爽过了,就赶紧寻找破除幻术的方法。
可是出于某种原因,即便努力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假大空,他也只能这样眼睁睁地放任自己沉溺其中,近乎无能为力。
比如现在——
“原来你都还留着啊。”
延年努力憋住笑,慢条斯理地把小纸片折好,码成一摞塞回铁皮盒子里面。
他转头看鼬,发现鼬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非常少见的、近乎咬牙切齿的模样,显得很稚气。
延年反复提醒自己尚且是一名忍者小学六年级毕业生,亲亲抱抱举高高可是违法乱纪的。他非常无赖地四仰八叉摊在地上,说:“你打我吧,我不还手。”
鼬:“你出去。”
延年:“我不。”
鼬:“出去。”
延年:“不嘛。”
鼬:“……出去。”
声音有些颤巍巍的,延年斜瞅了他一眼,惊得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读书的这几年他们一直过得顺风顺水,纵使鼬哥再天赋出众,也始终没有逮到一个适当的“情绪刺激点”开眼。
不过…现在貌似逮到了。
眼见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隐约有变红的趋势,延年觉得大事不妙,连忙扑到鼬脚边:“哥哥哥,我错啦!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激动!”
“开玩笑……”
鼬单手捂着眼睛,“左一句玩笑、右一句玩笑。那你说的什么才是真的,捉弄我很好玩儿么?”
延年:“……是我错了我道歉,谁叫你刚刚说‘这事儿不对’,把我气得半死。”
“哥,你稍微动动脑子、动动脚趾想一想,我犯得着唬你唬六年么…你要不信我,我天天给你写情书写到毕业。”
过了半晌,鼬放下手眨眨眼睛,问了一句:“毕业之后呢?”
延年:“……呃。”
他凑近去看鼬的脸,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沉鸦似得黑,泄出宝石精灵的眼光之雨,延年这才舒口气:“没红就好、没红就好……最好一辈子都别红。”
鼬推开他的脸,不好意思地往后退开一步。
他敛下眼“嗯”了一声,不过很快又抬起头:“你知道宇智波血继限界的事?”
延年:“……”
他干巴巴地笑两声:“不算太清楚,不过可以举一反三嘛,我也有血继限界的能力,能力越强,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鼬:“啊?”
“我可以使用冥遁啦,你看。”
延年伸出手,指尖“呲”得冒出一簇小白花,有了经验之后召唤和控制离火变得容易了许多,他继续说:“我能借助死者的查克拉使用忍术。”
鼬:“我从没听你提过。”他微微拧起眉:“你似乎很了解我,我喜欢吃的东西、我喜欢看的书、包括我擅长的忍术…我却不怎么了解你。”
延年扶额,他算是发现鼬大少爷最大的不同点——以前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从来懒得辩解,自个儿闷成千疮百孔的马蜂窝;现在虽说还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习惯有话直说。
不过,挺好。
延年笑嘻嘻地说:“没关系,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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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六月份的时候延年和鼬作为忍者学校优秀学生毕业。
这回是延年代表全体毕业生在主席台上发表感言,他在鼬面前嘚瑟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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