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第七班第十班、小李、外加唯一神志清醒的音忍的面儿,佐助被延年一把抱住鼻涕眼泪糊了前襟,于是惊异的茫然很快转化成了羞恼,他一面把嗷嗷叫的脑袋推开一面小声吼道:“怎么回事!你有话好好说!”
“没啥,我就是太激动了。”
延年在佐助衣服上蹭干净鼻涕,站了起来。
就这功夫的空挡,那名音忍左看右看,寻思是逃跑的好机会。
他刚提溜起两名同伴的领子,就被突如其来的苦无封住了去路。
延年瞪着他的脸,道:“要走可以,把东西交出来。”
这个绷带蒙住大半张脸的音忍虽说年纪轻轻,但已领悟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精髓。
对灰衣制服的监考官出现在此地没半点质疑,音忍掏出怀里的地之书,对佐助颔首道:“我们根本没办法打败你,这是补偿。”
他一派正人君子之色:“如果在这次考试中我们还有机会交战,希望能和你好好比试一场。”
这时延年尚且不知道这三名音忍与大蛇丸的关系,当即摆摆手叫他们快滚。
蒙面人立刻拖着同伴滚远了。
第十班的金发姑娘冲过来替受伤的小李包扎伤口;处于昏迷状态中的鸣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里念叨着“小樱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台词,引得鹿丸和那个小胖子一人踹了他一脚。
延年哭笑不得地收回视线,随即向小樱严肃道:“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偷袭了你们?”
小樱点点头,鼻青脸肿的模样十分狼狈——延年这才发现她那头漂亮的浅粉长发被削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她道:“他在佐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似乎留下了什么咒印。”
延年阴沉下脸,佐助别过头不去看他,延年倒也没多说什么,转口问:“你们手里的是天之书还是地之书?”
小樱:“地之书。”
延年“啧”了一声,按着佐助的脑袋把他的脸拧回来:“抱歉,佐助,你的运气不太好,这次中忍考试你可能要在此止步了。”
佐助错愕地问道:“什么?”
延年扯了扯他的领口,果真看见左侧脖颈处三勾玉似的黑色咒印。
“就因为这个,你现在马上跟我去木叶医院……不,我带你去找咒印部的人。”
佐助拍开他的手,拧着眉说:“不要,我拒绝。”
延年暗骂一声小兔崽子,吼道:“你知不知道被种上印记者存活概率只有十分之一!”
此话一出,佐助仍端着八风不动的脸皮,倒是小樱活像被凌空扇了一巴掌,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她呐呐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脑门上顶着大青包的金毛小子扑了过来——鸣人被两脚踹醒后还没搞清状况:“什么?什么存活率十分之一?等等,栗旬哥你怎么在这儿?”
可惜两个人都没搭理他。
“我知道了。我选择继续考试。”
佐助理了理高领上衣,敛下眼一副死犟的模样:“你放心,我会成为十人中的那唯一一个。”
延年:“……”
只恨自己对咒印术和封印术不甚精通,他紧盯着那双黑宝石似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确定这咒印什么时候发作……可能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你还是选择继续考试?”
小樱拉住佐助的胳膊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句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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