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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直直杀到训练馆的休息室里去寻人,开考前半个小时,他终于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逮住了第七班。
佐助正盘腿坐在地上,背倚着墙闭目养神,延年冲进去来不及说一声“恭喜你们顺利通过第二场考试”,便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快点跟我出去一趟。”
佐助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干嘛?”
延年把抱住他的腰的金毛小子毫不留情地戳开,瞪眼道:“别废话,没时间了。”
佐助不情愿地跟延年来到一间空休息室,延年二话不说:“把衣服脱了。”
佐助:“……”
他的脸色有些奇怪,看着蹲在地上的栗发青年从兜里掏出十来把苦无,问道:“把衣服,脱了?”
延年少有的疾言厉色:“快点!”
佐助:“……哦。”
延年拿苦无划破指尖,面色扭曲地在石板地上画着封印阵法,转过头望向佐助时不由哭笑不得,连忙吼道:“没叫你脱裤子啊!”
佐助瞬间炸毛:“你不早说!”
延年画完血阵,把苦无依次插进乾、巽、艮、离卦。他拿绷带胡乱裹住手指,朝佐助道:“来,坐到圆心去。”
佐助诧异道:“这是要干什么?”
“封印大蛇丸给你种的咒印。”延年把前半截“我来尝试一下”给吞了回去。
佐助应了一声,乖乖地赤/裸上身盘腿坐在阵法中央,延年站在他身后,默想一遍子丑寅卯的顺序,便结印喝道:“封邪法印!”
他掌心对准少年脖颈侧的三勾玉咒印,重重拍下。
延年:“……”
没有预想中“地板上的血色符咒颤颤巍巍地爬上少年人白皙精瘦的身体”、也没有“佐助捂住脖子痛苦地哀嚎一声”。他僵硬地立在原地,咋舌道:“嘶,我记得没错啊。阵法没错、卦位没错、结印顺序也没错。”
佐助:“……”
延年讪笑:“要不咱们再试一次?”
佐助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不要。”他指着头顶广播:“已经通知考生去大厅集合了。”
延年哭丧着脸:“等你回来血都干了,我白流一百毫升的血哎!”
佐助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一眼,拍拍衣服上的灰转身走掉了。
崽子长大迈入青春期后就是这点不好,没顺着毛摸就会炸。
延年靠着门框唉声叹气,一时间思绪千回百转——原来他还能掐一掐捏一捏这位漂亮小朋友的脸蛋,而现在摸摸头发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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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收拾完烂摊子、偷偷溜进指导上忍队伍里的时候,月光疾风正讲着预选赛的考核规则。
卡卡西:“哎,怎么才来?”
延年:“说来话长……话说你会封邪法印么?”
卡卡西:“会啊。”
“大佬!”延年大力拍了拍他的后背:“一会儿拜托你帮个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考生队伍里寻找唯一一支音忍队伍——果然是打过照面的那三个家伙,延年正暗搓搓地盘算怎么从他们嘴里撬出大蛇丸的情报,就听到月光疾风因咳嗽而断断续续的声音:
“抱歉,听了刚才的说明,有人要放弃么?咳咳,如果有请现在提出来,因为预选赛马上就会开始。”
考生队伍里一时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延年听得哂笑,心说战场上可不会有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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