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
“哦。”陆时涧不是很感兴趣。
只是看这个刘医生变脸的速度,心中不由感叹,啧啧啧,爱情使人盲目。
一说到自家妻子,刘医生打开了话闸,开始絮絮叨叨:“我爱人是个心理医生,比我厉害多了。结婚这么多年,她也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但她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她在业界也是小有名气,什么失语症、失忆症的,她都能帮他们打开心结。”
“我记得很多年前,有个小孩啊,得了失语症,半年来一句话不说……”
“聊什么呢,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声音了。”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手拿着饭盒,一手搭着包,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如果不是后腰还疼得厉害,陆时涧此刻就想离开,他这个电灯泡做的又大又亮,还是个品牌的。
刘医生的妻子待了会,准备离开的时候路过周嘉然的病床,看见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周嘉然时发出“咦”地一声,随后欲言又止:“这孩子……”
陆时涧追问:“您认识他?”
她看了眼陆时涧,大概猜出两人是同学关系,摇了摇头,说:“不认识,看着有点像我亲戚家的小孩。”
说完转身离开了。
陆时涧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将自己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果然,男人伤哪儿都不能伤腰,顿时感觉雄风受挫。
下课铃没打多久,陶涵风风光光地左肩扛着拐杖,右手推着轮椅冲进了医务室,往周嘉然床上一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就下来了。
“陆爷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半身不遂了呢!不就是个体能测试嘛!至于这么拼吗!这下以后谁带我去食堂吃饭啊!”
陆时涧站在周嘉然的另一边床头,眼角抽搐,看着这出毫无彩排的剧情走向,他三十米的大刀已经蠢蠢欲动了。
看来三人成虎这句话,不管在哪个学校都很适用。
床上的周嘉然也成功地被陶涵鬼哭狼嚎的声音给吵醒了,皱着眉头拼命把手意图从陶涵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我说,你那玩意儿从哪弄来的?”陆时涧终于没忍住出了声。
“啊?”陶涵噙着泪,嗅着鼻涕,嘟囔着说:“去学校器材室找的。”
说完一抬头,就看见陆时涧黑着脸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陆爷,你……”
再一转头发现床上躺着的是周嘉然,他的手此刻正被他使劲攥在手里。
陶涵:???
“谁他妈说我半身不遂了?告诉我,我现在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半身不遂!”
陶涵诚惶诚恐地递上拐杖,“陆爷,气归气,还是要注意身体,腿瘸了就不要逞强了,要不我扶你去床上坐会?”
陆时涧夺过拐杖,顺手给陶涵来了一下,“去你的,我伤的是腰,不是腿!”
最后的结局是,李岚给陆时涧和周嘉然批了一天的假,让他俩回去好好休息。
周嘉然的头还是有点晕,轮椅干脆给他用上了。陆时涧一手扶着自己受伤的腰,一手推着周嘉然的轮椅,正值下课时间,他们两人俨然成了校园里一道最为酷炫的风景线。
陆时涧去小药店买了一盒跌打损伤的膏药和喷雾,也没地方放,往周嘉然轮椅上一搁。
两人亦步亦趋地走着,陆时涧低头看着周嘉然头顶乖巧可爱的发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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