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再倒贴周嘉然十块钱,显得他很笨的样子,明明他才是这个游戏的主导者。
他忍辱负重回:【是。】
【不是本人】:你小时候没尿过床?
【不是本人】:[微信红包]看过黄色的书吗?
【ZJR】:是。
还没等陆时涧在那头想象周嘉然这种冷调的男生看Yellow 是什么样子的,就看到周嘉然淡定的反问。
【ZJR】:小题狂做,你没看过?
草。
他又被坑了。
最后两人你来我往,陆时涧的一点家底被掀得一点都不剩,周嘉然那边依旧岁月静好,什么问题都被他游刃有余地化解开来,一点隐私都没透露出来。
陆时涧:这不该是我主导的场子吗!
暴雨过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到处都充斥着泥土的芬芳,阳光没有云彩的遮挡,无情地照射着大地。
陶涵喷嚏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惊天动地。
看到陆时涧颓靡地盯着两黑眼圈过来,他往鼻孔里堵上两纸团,“陆爷,这次你可要好好慰问慰问兄弟我了。”
陆时涧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怎么了?”
“兄弟我昨天是淋着雨回去的!”陶涵委屈巴巴地又打了个喷嚏。
“不是让你跟钱阳一起走的吗?”
钱阳不好意思地说:“昨晚雨太大了,我走的比较快,等陶涵追上我的时候已经到他家家门口了……”
陆时涧一言难尽地安抚了一下陶涵,心怀歉意地给他去医务室拿了点感冒药,陶涵鼻涕一抽搭一抽搭的:“陆爷,还是你好。”
陆时涧挥了挥手,让他别继续肉麻了,赶紧吃药,接着又趴在桌上补觉,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和平时的气血方刚判若两人。
周嘉然也是,今天也难得地趴在桌上小憩,两个人如此地默契,让陶涵不禁心生疑虑。
“嘉然,你也不舒服啊?”
周嘉然抬起惺忪地双眼,闷闷地回:“让你家陆爷给掏空了身体。”
“啊?”陶涵吓得遮鼻子的纸团掉在了地上。
陆时涧在旁边闭目养神,耳听八方,听到周嘉然这话就不满了,明明赚个钵盆满体,却委屈地好像倒贴了一笔钱财,立刻反驳:“明明是我被你掏空了身体。”
陶涵刚塞到鼻子里纸团手一哆嗦又掉了,“这、这么刺激的吗?”
他知道他的后桌们在搞暧昧,有点基,但他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
他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刺、刺激……
陆时涧以为陶涵在说他们昨晚的红包游戏,认真地评估了一下:“战况是挺激烈的。”
然后信心满满地对周嘉然说:“这个玩法不适合我,下次换个玩法。”
周嘉然懒洋洋地回应:“奉陪到底。”
不明真相的陶涵:!!!
上课之前,他们班体委杨文昊趁着老师还没来,拿着报名表到讲台上,宣布消息:“今天中午报名跑长跑的男生留下来,等会再去吃饭,学校让去操场集合测试一下合格情况。”
“报到名字的人留下来。”
“周嘉然、陆时涧、章萧……”
周嘉然和陆时涧听到自个儿名字反射性地坐直了身子,不明所以地看向杨文昊。
“干嘛啊这是?”陆时涧伸了个懒腰问陶涵。
“让你俩中午去操场参加长跑选拔测试,不合格直接淘汰。”
陆时涧:“???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报这个项目?”
周嘉然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嘲道:“谁让某些人,当时眼里只有什么小姑娘。”
他撑着下巴看向陆时涧时,眼眶还泛着生理性地红润,五官精致,皮肤冷白,尾调还带着刚睡醒时慵懒的鼻音,轻轻扫过少年的心尖。
“是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