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药……”
“陛下有解药,只消每旬服用一颗便可性命无忧。”裴衍看向刘协,“臣说得可对,陛下?”
“正如裴卿所言,若你能尽心尽力,自可保得性命。”
“仆知晓了,多谢陛下,多谢太祝令。仆先告退了。”小宦官转身打算退下。
裴衍补充了一句,“从窗户走,动静小些。”
小宦官点点头,从窗户翻了出去。
裴衍侧头微微听了听,发觉再无多余的呼吸声,便朝刘协点点头,“如此,陛下手中便有可用之人了,有他便可躲避董卓的监视了。”
刘协轻轻地松了口气,强自按捺,可是眼角眉梢还是透出些许喜意。
“多亏裴卿,自从董卓入京,掌控宫闱,我是日夜不得安,”刘协叹道,他伸出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只是,那当真是毒药?”
裴衍摸了摸鼻子,他手头上现在根本没有这种高级货色,所以刚刚情急之下是直接掏了小皇帝手上那颗掰成两半的黑色药丸连带着纸条一起,塞人嘴里。
“自然不是,只不过是臣捏出来涂黑的蜡壳罢了。”裴衍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此中是山楂做的糖丸,便充作解药罢。”
刘协接过小瓶,再绷不住,小声地笑了两声,“裴卿着实有趣。”
拜别刘协后,裴衍慢慢地走出未央宫门。
在宫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裴衍看过去,只见一年过半百的文士从马车上下来。他身穿红色朝服,戴进贤冠,外佩组绶。他神情严肃,缓缓地朝着宫门走来。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裴衍,只见他微微瞟了一眼裴衍,然后重重冷哼一声,同裴衍擦肩而过。
“王司徒!”看守宫门的士兵朝那人拱手行礼道。
王司徒……王允………
裴衍下意识眨了眨眼,他感觉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他。
裴衍看着王允头也不回地朝宫内走去,耸了耸肩,脚步轻转朝自己新得的府邸走去。
行至府门前时,突然有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强硬地制止了他的步伐。
裴衍猛地一惊,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存在。他转头看去,是一身穿铠甲的威猛武将——吕布。
千算万算还是没避开,不过现四下无人,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裴衍如此想到,只是他未曾料到这人竟然直接伸手想要摘下他遮眼的纱绢。
裴衍迅速抬手,阻止了对方的袭击,“中郎将这是要做什么?”
“小贼,没想到你竟然有此本事,窥探军队不成,便混到太师身边。最近那个什么行渊道长便是你吧。”吕布哼笑道,抬头看了眼府邸的匾额,“还刻意向太师隐瞒自己会武的事情,你有何目的,从实招来!”
裴衍反驳道,“中郎将在说些什么,衍着实不懂,衍凭借自身所学,得太师赏识,任太祝令一职,中郎将莫不是也想要同衍探讨术数一说?”
“不会武,又怎么能接得住布这一招!”吕布同裴衍两人僵持着,“更何况,这头白发,这古怪的打扮,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人?”
“若是中郎将怀疑衍,何不直接禀报于太师,让太师来处置衍?” 裴衍冷声道。
吕布嘴角拉下,“自然是先戳穿了你,再向太师请功,此等小事怎么能劳烦太师?” 这些说法还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这假道士现在得太师信重,又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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