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左手胳膊上。”
不悔一愣,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又问道:“你猜我生辰是在三月还是四月?”
杨逍垂了垂眸:“应该是七月底或是八月初才是。”
不悔听了他的回答,忽然沉默不语,说来这世上的事真的好奇怪,当年她和无忌哥哥饿着肚子,冰天雪地里无处去时,拼了命的想要找到她爹,却怎么也找不到。
而如今她也已经放弃了这件事,却又偏生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原来这个叔叔便是她爹?怪不得自己一见了他,便忍不住想要同他亲近,闹他开心……
想到幼时的颠沛流离,不悔不由得鼻子一酸,她轻轻的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子,那是她当年将她娘埋进土里时,在她胸口发现的,缝在内衫的夹层里,藏的极深。
“你是我爹爹么?这块铁疙瘩,你认不认得?”她将那铁牌子拿在手上,朝着杨逍递了过去。
杨逍还没多大反应,一旁的明教中人却是惊呼起来,尤其是那周颠,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哎呀,我去,这不是你杨左使的铁焰令么!”
殷天正眨了眨眼睛,把他按了下来。
“这是我当年给你娘的信物,我让她遇到难处…可来寻我,若是她不愿见我……也可让明教弟子的帮忙。”
不悔看着他的模样,忽然开口问道:“你从前为什么不来找我和我娘?还是说,你同我一样,是今天才知晓你是我爹的么?”
杨逍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是啊……我今日在大殿上才知晓,原来…我有女儿了?”
不悔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怪罪全数消失,她原先还怕他是一早就知晓的,只是不愿意娶自己娘亲,不愿意认自己这个女儿,可如今这么一瞧,只怕……
只怕是自己阿娘不愿意让他知晓,也不愿意让自己知晓,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从未寻过自己,不然……自己也不会只知晓自己的亲爹姓杨。
难怪了,那死尼姑要逼着娘亲杀了我爹?原来我爹竟是明教的左使,难怪我娘当时要说出那样一句话、“宁死不杀!”那是因为她是峨眉弟子,是那死尼姑的徒弟……
不悔,不悔,原来这便是我名字的由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