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水还是泪,她一边摇着头一边祈求的说道:“傅恒……你让我静一段时间好不好?”
让我在想一想我们如今的关系,好不好?
傅恒抬眸一瞧,便瞧见她靠在木桶上,娇怯怯、俏生生,她的模样可怜极了,也清纯极了,许是惊慌的缘故,她的嗓音颤中带腻,软洋洋的,有股说不出的缠绵宛转,听在旁人耳中,只叫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然而他又清楚的知道,她的声音就是这般纯出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
他有些烦躁和郁闷的松开了手,若是早知这般,倒不如出征前就告诉她真相,只是她语气里的那几分服软又让他忍不住有些欣喜。
听她的意思,便是愿意接受,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愿意便好,只要她愿意,他一个男人又何惧来日方长呢?
他在水下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后,才恋恋不舍的收了回来:“好,我给你时间。”你一定要尽快想清楚。
我是一品公爵,而你也只能是一品公爵夫人,哪怕死后,墓碑上刻着的也只能是富察氏,无法更改,他也不允许更改!
……
自那以后,尔晴全是完全享受到了她从前一直想要的日子,那高高在上的富察侍卫,如今的公爵大人,每时每刻的费尽心思讨好自己。
这一个多月来,从清晨睁开眼的花式早膳,再到那满屋满室的珠宝首饰,衣食住行上的嘘寒问暖,惹人脸红耳赤的情话,都铺天盖地的朝尔晴“砸”过来。
尔晴也顺其自然的演了一个被他的行为所触动,忍不住有些犹豫和不忍,以及看起来似乎也开始对他心动的弱女子形象。
当然,还有每个夜深人静、或是四处无人的地方,惹人承受不住的撩拨……
其实最开始,尔晴是打算在磨他些时日的,可是却没想到他是个男子,更是个在军营里待过几年,已非当年那个单纯知礼的少年郎了。
那撩拨人的手法,愈来愈纯熟,也愈发的不要脸,从一开始的耳鬓私语,到后来肩颈之处,再到悄无声息的探入衣衫中,甚至是在外用膳时,也敢在一堆人的眼皮子底下,在桌下偷偷的摸着她的大腿……
更别说还有许多借着正经的借口,实际是在耍流氓的行为!什么按按肩,揉揉腿,梳梳头之类的,比比皆是。
到最后,竟是尔晴先忍不住了,可是不知是不是从前她“作”的次数太多了,导致她只要不开口索求,那傅恒便十分君子的……不到最后一步。
例如今夜。
他的手默默的又从衣衫里退了出来,十分怜惜的在她眉眼上吻了一口,温柔的道了句:“睡吧,愿你好梦……”
尔晴从容的睁开双眼,而被子里的手却是抓的紧紧的,有些恼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好梦你个鬼!让你君子的时候你跟个发了疯的狼一样,现在想你发疯,你又自诩君子,真是……
她故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朝他那边挪了一下,柔声的唤了一句:“傅恒……”
他不知是有些累还是有些情动,声音带着低沉和暗哑的“嗯?”了一句。
尔晴眨了眨眼睛,神清天真:“你真的是当年我遇见的那个恩人吗?”
“嗯……”
“你当真不是在骗我?”
“不骗你……”
尔晴扁了扁嘴巴:“那…我们刚成亲那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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