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这人头狗身的妖怪抛来的‘wink’,白时宁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想要踹过去的腿。
定了定神后,白时宁忍不住又瞧了高度才到他小|腿肚的人头狗一眼,下一秒他赶紧扭头看着应祁侧脸洗眼睛:
“应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妖吗?”
应祁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这妖怪显形了,此刻在白时宁心里,应祁和高人、大佬等词划上了等号。
人头狗甩甩自己圆球似的尾巴,纠正:“我是精怪,不是妖。”
白时宁实在不想看他,随口堵过去:“都一样。”
人头狗看着白时宁,开始用爪子刨地——
品种都变了,哪里一样!
应祁瞥了人头狗一眼,对方立马就老实了,趴在地上小声呜咽,出口的却是嘤嘤嘤,嘤得白时宁脊背发毛。
应祁移开眼:
“这是树精,叫云阳。”
“云阳?”白时宁重复了一遍,看人头狗的眼神更复杂了:
“树精怎么长这样?”
电视小说里面,花妖、树精长得不都跟精灵一样吗?他面前这位,长相过于……着急了些。
受到外貌攻击的云阳敢怒不敢言,心里委屈,小声反驳:
“我这张脸多可爱啊,是你现在不懂欣赏。”
这还是他很多很多年前去人间历练的时候,专门挑最乖巧讨喜的脸照着变的。
白时宁毫不留情指出,再可爱的脸配上云阳这狗身,视觉效果都很惊悚。
也许是见多了长相各异的精怪,应祁对云阳的外貌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看白时宁:
“《白泽图》有说,树精云阳可以附身于花草树木中,使树说话,表达花草树木本身需求。”
白时宁反应过来:“所以他不是月季成精,只是附在月季上?”
见白时宁对他口中的《白泽图》没半点反应,应祁神色晦暗不明的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点头:
“是的。”
白时宁看云阳的眼神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挺厉害。”
云阳听了这话,不由地站直了,昂首挺胸,满脸都写着骄傲:
“那必须的,我以前可是搁白泽大人那儿整事的。”
“白泽?”白时宁好奇:“你口中说的白泽,是那个上古神兽?”
这下轮到云阳不屑看他了:“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叫白泽的吗?”
白时宁感觉自己面前,有一扇名为‘新世界’的大门在缓缓打开,惊了:
“世上还真有白泽存在啊?”
“当然了!”云阳瞪大了眼,对白时宁的质疑显然很是不满:
“白泽大人永远都在!”
白泽,上古瑞兽,在今天之前,白时宁一直以为它只存在神话传说和玄幻影视剧中,没想到世上还真有白泽。
白时宁就随口一问,不知道云阳为何反应这么大,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
“在就在,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见白时宁不以为意的态度,云阳一哽,看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气呼呼那样,白时宁都怀疑云阳是想跳起来打他膝盖。
别说,云阳这辣眼睛的长相,多看两眼还有点免疫。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寡言的应祁开口了:
“这树精对人无害,叫他的名字还会有好事发生,你留着他也没坏处,就让他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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