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都留不下来。药是我下的,你们做了什么?一直看着?那两只眼睛是摆设吗?
“至于交代,他水明义还要叫我一声叔父,你要我给谁交代?
“你是下人,但我不是狗,你最好认清自己身份。”
掌柜的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甩着袖子去后厨了。
水思行站了一会儿,又坐下了。
“东家,您这样回去怕是不好交代,那老家伙是水明义的亲信,若由得他说上一通,咱们在水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站在水思行身后的人说道,他在吕弘方策马冲进来时就准备冲上去截下连静淞,却被水思行拦住了。
“我们本来就在水家待不下去。”水思行道:“你以为他水明义容得下我?不过就是拿我当枪用,等用不上了,这根枪也该断了。至于那个老不死的,随他回去说,你以为他有好果子吃?跑了连静淞,接下来可就麻烦了,锦衣侯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不然怎么配以锦衣为号。
“况且……”他想到连静淞那张脸,又想到昔日连夫人的容貌,不由得皱起眉头。
“东家,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用不用挑两个机灵的跟着连大小姐?”
“挑两个人去跟着连静淞……不,不用去,有两个锦衣卫跟着她,我要是派人去了反而坏事。”水思行沉吟了一下,道:“水风,你跑一趟长安,将连家大小姐在虎林被追杀这个消息送到锦衣侯府去,但消息不要过你的手,着人转交,这件事要将我们摘出来。”
“东家,连家灭门的事本来也和我们没关系,咱们根本就没有动手。”水风道:“就算是锦衣侯追究起来,也追究不到我们身上。”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姓水,又没死在连家大宅,就是最大的罪过。”水思行低声道:“水明义靠上了宗室,咱们只能小心谨慎行事,便是倾家荡产也没事,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但是命没了可就真的没了。去吧。”
水风点头应下。
水思行看着只剩下残羹冷饭的桌子,再看看那柄剑,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步错,步步错,已经是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