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章,毕竟她唯一有交集的天家贵胄,就只有司承佑而已。
只是既然是女儿身,却封了齐王?是借了自己兄弟的身份出来,还是另有隐情?
“姓元还是姓司,齐王亦或不是,我都是我。难道因为我姓司,我是齐王,连姑娘便不再与我相交了吗?”
司承佑问得诚恳,又没有拿救命之恩说事,连静淞不好顾左而言他,只得沉思了一下,同样认真地回道:“倘若是在一线天之前,我知晓司公子为齐王,定然不会有任何交集。”
隐含的意思就是知道的太晚了,如今想反悔已经不能。
司承佑笑了起来,道:“那既然如此,我和连姑娘,便是朋友了?”
连静淞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我摘了这帐子应当也不算冒犯?”
连静淞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司公子都做过更冒犯的事情,如今不过是摘了帐子,怎么畏手畏脚的。”
司承佑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呆了半晌,试探着问道:“连姑娘对于前些日子的事,记得多少?”
“记得不多,但对于衣服被撕了这件事,还是记忆犹新的。”
咦?我什么时候撕过她衣服?不是好好脱下来了吗?司承佑一怔,然后想起当时连静淞的衣衫背心处的确有被撕开的痕迹,不知是谁给她贴了一贴金疮药。大约是连静淞昏昏沉沉地,只记得有这件事,却没记清是谁。
冒名顶替这事不能做,但是如果告诉连静淞,我其实不是撕了你衣服,我是脱了你衣服,还脱得干干净净……司承佑感觉自己十有九八会当场毙命。于是只能顺水推舟道:“当时情况危急,不得已而为之。”
连静淞对于到底是谁撕了自己衣服这件事记得清清楚楚,但她另有打算,问这话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核实她的某些猜测,也就不计较司承佑的谎话,转而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况且性命要紧,这点我还是省得的。还要多谢司公子救命之恩。”
司承佑松了口气,心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懒得分辨,到底是因为什么,起身将帐子拉开,系在两边。
连静淞看着她动作,在司承佑收回手,准备坐下的时候,对着她嫣然一笑。
司承佑被这笑容晃得眼都花了,身体几乎是砸在凳子上的。
但不知为什么,她对着连静淞的笑脸,猛地想起了那句就此揭过,忽地脊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