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梦说完，整个人疲惫许多，“我只是想帮她报仇。”
众人安静了许久。
这是他们三个人的事，人都死了，也不好再批判什么，总之不会对他们不利就可以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至少沈宥是这么觉得的。
唐松为了不死，拿了别人的命代替自己，最终却死于其他人手中，像是一个轮回。
贪婪，是有代价的。
余杰问：“那……你说的那两个黑影是什么东西？”
刘佳梦摇头：“当时我气疯了，没看他们的样貌。”
沈宥忽然想起个事，偏头问顾逸，“那三个问题是什么？”
顾逸回答：“鞋好不好看，舞蹈好不好看，你最害怕什么。前面两题回答好看。最后一题答案因人而异。”
他说前两题答案是好看是有把握的，如果他回答错误了，应该是会被杀害的。
伊俐这次晚饭也没叫他们去吃，似乎知道他们不吃那种血腥的东西，自己吃完后就喊他们下去看表演。
上次看舞蹈时还有七个人，这次只有五个了，再继续拖延下去不知道还会少几个人。
伊俐随着八音盒发出的古怪旋律舞蹈，沈宥坐在下头，灯光的阴影打在他的脸庞上，线条柔和，显得有些忧郁。
伊俐跳完舞就下台开始指认人回答问题。他的视线辗转在五个人身上，最后指向沈宥，“哥哥跟我上楼吧。”
沈宥抿唇，一言不发跟在伊俐后头，脑中马上开始思索问题的答案。
余杰：“要小心啊。”
沈宥回头说了一声好。与顾逸担忧的眼神正好对到了。
真是，又不是他回答问题，一副那么担心的样子干什么。
伊俐依旧带他进了伊俐父母的房间，面对面坐着。
伊俐很快就进入主题，“哥哥，接下来我要问你三个问题，你要诚实的回答我哦。”
“……”
“第一个问题，我的舞鞋好看吗？”
沈宥平静道：“好看。”
“第二个问题，我今晚跳的舞蹈好看吗？”
“好看。”
伊俐狡猾地笑笑，“第三个问题，”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沈宥轻轻捏住了衣摆，冷眼看着他。
“你最害怕什么东西？”
普通人可能会回答死亡，但沈宥自死亡到现在，其实更多的是怕一无所有。或者有些人会回答不知道，因为害怕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蟒蛇，蝎子，鬼。
沈宥犹豫了很久，他忽然有一种念头，想回答伊俐，他害怕的是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怯怯地喊了自己的名字那种奇怪的感觉，有时候真的会把他轻轻地吓了一跳。
但想了想，他对自己更多的好像是厌恶，最终他硬着头皮道：“死亡。”其实自己也知道，这多半不是正确答案。
伊俐笑了：“谢谢哥哥回答我的问题。可以让大家回房间睡觉了。”
大家陆陆续续回了房间，余杰平常大大咧咧的，回房间前却严肃地跟他说，“要不我们一起在你房间门口蹲点吧。毕竟都是队友，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余桦也少有的出口赞同。
顾逸今天没吃棒棒糖，不知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太恶心没胃口吃，还是因为糖被吃完了，“不用了，一堆人守在门口应该会算作犯规，万一又被系统警告全玩完，我一个就行了，反正我房间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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