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袭宁大着胆子上前搂住了楚珩的胳膊,楚珩浑身一紧。
“之前是我想错了,既然咱们已经拜堂成亲,兴许就能一块白头到老呢。”
楚珩笑:“这话有理。”
“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该想着离开,日后我会努力做个好妻子。”
胳膊被抱紧,小姑娘的香气近在咫尺,两人贴得近,他的胳膊有意无意的蹭过柔软细腻。
楚珩嗓子干的厉害,咳了咳。
魏袭宁俏脸涨红,什么配不配的,她已经做了楚少夫人,没道理放着这么好的夫君不要,白白让给旁人。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她就不信了,努努力还不能让楚珩心里没她?
魏袭宁咬咬牙,把心一横,抬脚一跨坐在了楚珩的双膝上,搂着楚珩的脖子。
楚珩倒抽口凉气,嘶!
“夫君......”魏袭宁脸色红透,一脸迷茫地望着他,大着胆子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是不是碍于婚事,怕得罪长公主府才不好拒绝这门婚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楚珩哪受得了这个,一只手掐住魏袭宁纤细的腰肢,两眸隐隐火光跳跃,耐着性子沙哑声音
道:“若是不喜,何必娶进门?”
手下一用力往前一带,将人抱在怀中贴得很紧。
楚珩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喊着夫君,心都化了,指尖挑起魏袭宁下颌,低着头亲了亲红艳艳的唇角。
冰冰凉凉,还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气。
她爱美,收集了各种颜色和口味的口脂。
魏袭宁晃了晃脑袋,呜呜咽咽,楚珩挪开视线:“怎么?”
“新婚之夜的事儿没瞒住。”
楚珩蹙眉,身子往后挪了挪,眼中的火淡了不少,望着魏袭宁的眼睛:“是不是母亲说什么,明儿我同母亲解释......”
魏袭宁晃了晃脑袋:“我觉得母亲说的有理,我应该做好一个当妻子的责任。”
楚珩挑眉。
魏袭宁低着头伸出纤细的指尖去解衣带子。
“扣扣!”
“大少爷.......”冬菊探过脑袋进门,魏袭宁吓得一哆嗦。
“滚出去!”楚珩厉声,冬菊愕然抬眸只看见屏风内两个身影叠在一块,慌忙退几步关了门。
魏袭宁抿了抿红唇,停住了动作,脑子里仿佛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清醒不少。
楚珩伸出手牵引着她的小手放在衣袋上,浑厚的嗓音有几分不耐:“继续。”
“我......”
“方才不是说要好好过日子,做个好妻子,是不是诓我?”
魏袭宁摇摇头,指尖握住衣带去解,小手哆哆嗦嗦在颤抖,楚珩瞧了眼,耐着性子等,好几次恨不得替她帮忙。
忍了这么多年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魏袭宁终于哆嗦把衣带解开,褪下外衣,仰着头看着楚珩,小脸坨红有些紧张。
楚珩凑近亲了亲魏袭宁的红唇:“不怕。”
似受到了鼓舞,魏袭宁伸手去解白色裘衣,隐约露出红牡丹肚兜,白皙的玉颈修长纤细。
楚珩伸手将她鬓间玉钗拔下,乌黑的秀发宛若瀑布散开,肤色极白,乌发极黑,一黑一白映衬下竟格外妖娆。
看的出魏袭宁的无措,迷茫和紧张。
楚珩耐着性子亲她的眉眼:“嬷嬷可有教你?”
“嗯!”
“怕不怕?”楚珩呼吸急促,盯着她漂亮的眉眼,美如玉,一双瞳孔极好看。
魏袭宁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小声嘟嚷:“嬷嬷说女子都会经历这一遭,一点也不疼。”
这话是教养嬷嬷原话,魏袭宁似懂非懂。
楚珩笑了笑:“对,嬷嬷说的没错。”
下一刻魏袭宁疼哭了,咬着牙,呜呜咽咽,心里怒骂嬷嬷骗人。
见她哭,楚珩耐着性子一动不敢动,手指轻轻擦拭眼角,哄着她。
魏袭宁身子娇小玲珑哪里能承受得住,楚珩又是无奈,费了好一番功夫哄住了她。
夜色朦胧,魏袭宁啼哭不止。
楚珩哄了大半夜,长这么大头一回冲动了,哪里克制的住,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身下小姑娘哭的都快没力气了,宛若猫儿似的,可怜巴巴幽怨望着他。
楚珩这才想起她还没用晚膳,于是扬声:“传晚膳!”
门口丫鬟自然是听见动静的,个个红着脸。
晚膳端进屋,人便撤了,楚珩披着裘衣,用毯子裹住了魏袭宁,将她抱下塌。
“吃点东西暖暖胃。”
魏袭宁昨儿就没休息好,被折腾大半夜,眼眶湿润,腿都软了。
捂着小腹刚说不饿,咕噜咕噜声音传来。
楚珩也不笑,盛了一碗乌鸡汤喂她嘴边,魏袭宁实在懒得伸手,伸长了脖子就着楚珩的手小口小口喝着。
咕噜咕噜喝了小半碗,吃了小半碗饭,几口菜便摇摇头:“饱了。”
楚珩就着碗吃了几口饭,放下筷子,抱着魏袭宁去了偏房洗漱。
红锦和冬菊进门收拾剩下的饭菜,手脚麻利,忽然听见偏房里传来异样的声音,娇啼哭声,还有男人低声下气说着软话哄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