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没有其他固定的工作吧?”
“没有。”
“家中也无他人?”
“没有。”
“可想好了躲到哪里去?”
肖刀歪歪头:“这个,确实还没有什么头绪。”她其实本来不打算搬走的,现在住的那个院子也算隐蔽。
秦至停下脚步,肖刀也跟着他停下。
秦至转身直视她的眼睛,带着蛊惑的意味:
“那你做我的侍卫可好?”
“啊?”肖刀一愣。
“我信任的人不多,现在贴身的也只有秦风,如果你愿意做我的贴身侍卫,可以直接住在秦府。”
肖刀沉思。
“他们应该还找不到这里。”
肖刀继续沉思。
“我这里月奉不低的。你可以问秦风。”
肖刀决定屈服。
向金钱屈服并不可耻!这都是血汗钱啊。她安慰自己。
“那好,这样也方便,反正咱俩都是过命的交情了嘛~”
还没上班,最重要的就是和领导搞好关系。
秦至满意地笑了。
回到秦至住的小院子,秦风去拿工钱,肖刀就在外面的石桌旁坐下等着。
秦风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多谢。”肖刀起身接过。
她看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你这儿没有侍女吗?”
秦至摇摇头:“以前是有的。”
有一个,可惜······
“啊?那现在怎么?”
“死了。”秦至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想杀他,没成功,死了。
肖刀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事儿,立马闭嘴,然后主动岔开话题:
“那我什么时候上任啊?”
“随时都可。”
“行,那我后天就搬来。”她到时候收拾一下东西,还得去看一下王芝芝。
“好。”
“肖刀!”秦风拿着一个包裹过来。
“哎!”肖刀窜起来,欢天喜地地奔向秦风。
“全在这儿了,你数数。”秦风把包裹搁置在石桌上,然后解开,露出里面沉甸甸的银子。
“不用不用,我相信亲少爷的为人!”肖刀抱着那包沉重的银子笑得喜气洋洋。
“其实我那儿也有银票,比较方便。”秦至忍不住开口。
“没事儿,我就喜欢银子。”这儿又不是现代,能直接用票子买东西。这里的银票都是大额的,使用前必须到指定的银柜去兑换银子,一点儿都不方便,也不是那个地方都有银柜的,银柜也不光只有一个牌子。
只有大户人家才会用这些东西做买卖。
她根本不需要。
“那我先走了啊。”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儿,既然决定了要做秦至的侍卫,她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打点打点。
秦至看着她离开,慢慢地抿了一口凉了的茶。
“少爷,我再去沏一壶。”秦风凑过来。
“不用了。”秦至放下杯子,认真地看向秦风。
“怎么了,少爷?”秦风被盯得怪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秦至摇摇头“你把手伸出来。”
秦风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关节粗大都是老茧,丝毫没有美感。
“翻过来。”
秦风依言翻出来,露出手掌心。掌心也是一层厚厚的茧。
秦至抿着嘴,盯着秦风的手掌心看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伸出手,又蜷起其他的手指,只剩下食指,慢慢地伸向了秦风的掌心。
秦风只觉得后背一凉,有点儿想缩回去,但是碍于对少爷的尊重,还是忍下来了。
秦至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手掌心划了一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好了。”秦至冷漠脸。
“少爷?”秦风一头雾水。
“你去沏一壶热茶吧。”秦至打发他。
“——哦。”秦风呆愣地拿起茶壶走开,他为什么有一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秦至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
看来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嘛。
难道这是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