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揭开,他的遮羞布也没了,恼恨成仇,恨不得打死眼前之人。
苏裴之面上有些为难,镇西王他岂会不知道,他太高了,明明是同龄人,却早早脱离了他们走马闲游的队列,封王拜将,活成了传奇。
崇王爷还想抡起棍子来,被苏裴之宽袖一挡护着水眉:“姑娘兴许是一时口误,王爷息怒。姑娘快去和姐妹们一同玩乐吧…”
水眉被一护,忽然有人硬把住她腰,不用说就知道是顾廷。水眉发狠的往他脚背跺一脚,顾廷松开了手,水眉一溜烟跑了。顾廷眼神含毒,直勾勾盯着她离去背影。
苏裴之和王爷没看见这边变故,还在对峙着。
王爷不愿意在苏裴之面前动怒,只得饶了水眉,也懒得打精神,就告辞了。
主人走了,客人也不便留。
苏裴之和顾廷也出得门去,顾廷窝了一肚子火,看着苏裴之冷笑道:
“我瞧着你对那姑娘还挺满意?素未谋面就事事护着她了?”
“王爷盛怒之下,我怕出人命罢了。”苏裴之微微皱眉,一丝不乱的鬓发被玉簪簪起,儒雅非常。
顾廷一笑上下打量他:“出人命?承之你还是涉世未深,终日只知读圣贤书,今个你可险些被算计了。”
“此话怎讲?”
顾廷扯着嘴皮,在他耳边低声道:“那水眉姑娘,就是个王爷买回来的扬州瘦马。”
“瘦马…是什么?”苏裴之皱眉。
“千人骑万人X的□□罢了,问这个做什么,”顾廷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怒意,脱口而出一句,苏裴之蓦然顿住,诧异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顾廷才知道失态,面上却毫无悔意:“为兄说话重了些,你莫计较,王爷是要拿她拉拢你,日后你看见她就绕道走知道吗?她脏的很,多少人玩过,莫叫玷污了你。”
他怕苏裴之和水眉好,他要掐断水眉所有的出路。
“顾兄此言差矣…”苏裴之听的直皱眉:“你我乃读圣贤书之人,如何言出诋辱,置那少女于何处?她身陷风尘已然是水深火热中了,你我不怜敬于她,反污言秽语相加,是何道理?顾兄今日真是荒谬!”
说罢,他拂袖而去。
顾廷面色阴沉,这还是第一次苏裴之和他不辞而别,他不承认是自己中了邪,他只恨水眉,勾的人心痒。
那一瞬间,他想打断水眉的腿。
*
王爷气的二话不说到了账房,看见王妃,把扇子一摔到桌上:“你捡回来的好女儿!”
“哟,你拿着黄梨木桌子撒什么气!萧嫱怎么惹你了?”
“不是萧嫱!是…”王爷气的直咳嗽,喝了口水:“是那个水…孽畜!”
王妃拨拉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停,眼珠一转饶有兴致的开口道:“怎么了?”
“她几个居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说!她…她心悦…镇西王府那个妖祟!”
王妃脸上一白,似也吓的不轻:“我的天王老爷啊!这种话怎么说啊!那个妖孽杀人不眨眼的!万一把他招来了我们王府…我的天阿弥陀佛观音菩萨!”
“这孩子今天气煞我也!好逆子!还好没有把她认成亲女!就是个克我的东西!赶紧的,给她找一个人家!泼出去算了!”王爷气呼呼的拄着拐杖走了。
王妃略一沉思,低头一笑继续拨弄算盘来。不一会合上账本锁到匣子里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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