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佯怒:“成何体统!”
“管他妈的体统!属下们…都想死您了…您不准我们申冤,不准我们救您,还他妈不准我们哭吗?”鹰枕戈呜呜咽咽,八尺男儿哭的梨花带雨。
荣凤卿被他哭的烦了,一手揪住他衣领向外一扔,皱眉道:“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鹰枕戈整个大块头被咕咚一下扔坐到地上,他不生气反而傻笑了起来,他感觉着荣凤卿摔他的力气,心里放心了下来。
统帅还有力气摔他!虽然弱了许多,但是还有力气!
看着又哭又傻笑的鹰枕戈,水眉却有些异样的感觉。他身为梁州将领,又是荣凤卿旧部,为何出现在王府,这着实蹊跷。
“鹰将军自梁州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且饮一杯暂缓饥渴吧。”
她素手捧着茶盏端来,顺便要扶鹰枕戈,鹰枕戈一把推过,不小心用力过猛,水眉冷不丁被一推,后腰跌在床榻露出来的案几一角上,痛叫一声。
荣凤卿听见水眉的话,微微一愣,费力思索了一回勃然大怒,夺过水眉手中茶盏,猛的朝鹰枕戈膝下一砸,滚烫茶水溅在他身上他纹丝未动,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荣凤卿。
他辛辛苦苦,穿林海跨雪原,从梁州不远千里餐风露宿而来,只为能看看他的统帅…
为什么…统帅要这样对他?
他为了一个小娘们,拿热茶砸自己!
他虎目里泪又是一滚,粗着嗓子嘤咛了一声,棒槌般的粗糙十指如少女扭捏般绞着,深锁黑浓眉,紧咬大门牙,咚一声跪了下来不说话。
“属下做错了什么?”他眼里似水洗,水润润的好像雨后大花园里的圆寿山石一样。
“不要命了?叫你来看我了吗?离了我几日你连军矩都记不得了!”荣凤卿费力的站起来。
鹰枕戈幽怨的看着他,擦一把眼泪鼻涕含糊道:“回统帅,末将离了您一千一百零六天…”
水眉噗嗤一声笑出来。
鹰枕戈瞪她:“兀那妇人!你笑什么!俺同统帅说话有你妇人的份吗?还不滚!”
水眉撇撇嘴,不想理他。
“傻奴,”荣凤卿也抬眸向水眉方向示意:“且去外间看看茶水…”
“是…”她知道他们有要事相商,且自过去了,忽然又被人唤住。
“傻奴!与俺那些吃的来!”鹰枕戈随意使唤道。
“她姓水…”荣凤卿看见他唤傻奴两个字,不知怎么到莫名不舒服起来。
“唉?”鹰枕戈不解其意。
荣凤卿心里堵的慌,是他想要远离水眉的,却发现根本远离不了,这么多年了,众人皆对他避之不及,唯有这个瘦弱的少女,能笑盈盈的伺候他温茶热饭,嘘寒问暖,丝毫不嫌避他。
他倒对她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到贪恋,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好……
但是他又无法离了她。
心里堵着慌,荣凤卿深吸一口气道:“荣王府四周,都是朝廷爪牙,任谁前来与我接触,一律按叛臣贼子斩杀,你是不要命了吗?”
“哎?”鹰枕戈愣住了,随即开怀一笑:“我岂是胸无城府的山野村夫?谁能咬定了咱们吗?有错也是汝南王妃火烧咱们在前,我救您在后,她胆敢把咱私闯王府捅出去,俺就告她烧王府谋害亲王之罪!孰重孰轻那娘们心里有数。”
说着他咬牙呸道:“若不是苏大人眼明心朗,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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