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大笑,“哈哈,这鹿乃是圣兽,谁人不爱?”
“四弟若无事,便先回吧,省的天黑路不好走。”赵渝直接赶人。
赵涿垂眸颔首道,“那弟弟便回去了,改日再来叨扰二哥。”
他这二哥想赶人,却连个理由也不屑于好好找啊。也是,尊贵的太子怎会需要顾忌别人的心情。
赵涿沉默地走回住处,宫人提着一盏灯在前面照明。
夜里有风,那灯笼上下有孔,偶有风吹进去,使得烛火飘忽不定,说不定哪一刻便灭了。
赵涿望着望着,不自觉笑了。他比这烛火又好到哪里去……
那边赵澜处理完贺凌的事情,匆匆赶回府中。
他路上还从夜市买了个蹴鞠,想着可以陪他的阿澄踢球玩。
谁料刚一回府,就迎来噩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赵澜怀里抱着五彩的蹴鞠,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森寒起来。
“白鹿,他,他……”负责内院防卫的护卫跪地,结结巴巴地不敢说下去。
赵澜一脚踢开护卫,大步走向内院中他的主院。
一到门口,赵澜便发觉不对之处,门上的麻纸破了一个小小洞。
赵澜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殿下,他们用了迷药,墨三此刻还在昏迷中,但白鹿……”留守府内的护卫墨十一吞吞吐吐道。
赵澜回眸,眼底一片冷光,“继续。”
“经属下询问,乃是林公公勾结外人做下此事。”墨十一顿了一下,偷偷看了眼王爷,见其神色愈发冷凝,补充道,“林公公借口引开了主院的护卫,且外院的王府侍卫少了两人。”
“抓回来,要活的。”
赵澜扪心自问,小林子背叛的可能性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嗜赌的人什么做不出来?是他放任了,想给小林子一个改正的机会。
他错信了人,但结果不该由他的阿澄来承担。
一打开门,那浓郁的血腥味不言而喻,他一时竟不敢往里走。
他让阿澄等他的……
步履艰难地走进内室,地上躺着的死状凄惨的白鹿,那白鹿脖子上伤口流下的血染红了半个身子和下方的地毯。
赵澜心口一窒,顿觉手脚冰冷。
他的阿澄那么活泼可爱,怎么会……嗯?不对,之前饮血后他为白鹿包扎了左前腿,而这地上的白鹿左前腿空空如也。
若有人想杀他的阿澄,一刀毙命后,何必扯下左前腿上的白布。
赵澜心下一安,单膝跪在那白鹿尸体前,轻轻掀开白鹿的眼皮。
“哈哈哈,这不是本王的阿澄!”赵澜大笑,他的阿澄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而这假白鹿却是琥珀色的眸子。
护卫们忠心耿耿,绝无可能背叛。而那小林子未见过清醒时的白鹿,自然无从得知他的阿澄有一对翡翠般的眸子。
随便找了头白鹿就想糊弄他?好的很!
不过白鹿珍稀,偷鹿的人若是有白鹿何必偷他的阿澄。
赵澜伸手摸了摸假白鹿的毛,再将手放在鼻子下一闻,果然是染料的味道。
不管是谁偷了本王的白鹿,本王都不会放过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