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到。”宫女太监们低下了头。
其实不用二皇子吩咐，他们也不会乱说，宫外三皇子与宫内长乐公主都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存在，惹不起。
“怕什么，她敢闹，就让她闹，闹到我头上我可不会让着她。”五皇子赵衍双手抱胸，不在意道，“六弟，大姐要是敢欺负你，你找我，我保护你。”
“嗯，五哥最好了啦。”赵泽欢呼，跑到赵衍身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赵衍揉了揉赵泽的头，“对大姐就不能忍，你越忍着，她越欺负你，知道吗？”
赵泽不做声，只默默点了下头。
一旁的赵涿闻言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五弟有贤妃这个母妃和强大的外家做后盾，二妹身后有大哥和皇贵妃，他们自然可以不惧大姐，而他们呢？不忍着还能怎么办？
六弟有五弟护着，三妹四妹有二妹护着。只有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自己扛。
他母妃出身卑微，在这深不见底的后宫里只能依附珍贵妃为生，而他也不过如此，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太子。
赵涿低头望着脚下的青砖，突然恨极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六弟，我们去找白鹿玩。”
“嗯！”
年龄相仿的小皇子和小公主手牵着手跑向了离白鹿最近的围栏边上。
“你们慢点，小心别摔了。”赵漓连忙跟上。
其余几人也相继跟上。
“五哥，我想摸摸白鹿的角。”赵泽扭头看向赵衍，一脸期待。
“五哥，我也想，我想摸摸他的毛毛。”赵熙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赵衍瞅了瞅院内的白鹿，又看着那树杈状的角，有点犹豫，“他毕竟是野兽，不好控制，万一伤到你们怎么办？”
“对，那白鹿要是伤了你们，父皇可不会罚他，你俩只能自认倒霉。”赵沁也不赞同弟弟妹妹们的想法。
“你们要是实在想摸，那只能让兽奴把白鹿绑起来给你们摸了。”赵衍摸了摸下巴，提出一个建议。
两人摇了摇头，绑着给他们摸还不如不摸呢。
“你们看，白鹿过来了。”赵漓惊讶道，指着院内正在靠近的白鹿。
旁观他们许久的白鹿走到围栏边上，将鹿角抵着围栏。
“呦呦。”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摸一下哦。
白鹿对小幼崽一向宽容，看这两个人类幼崽那么想摸，就给他们摸一下咯。
两个小孩子欢呼了一声，轻轻地将手放在了白鹿的角上，见白鹿没有什么反应，随即大胆地触碰了起来。
“哇，我摸到了圣兽的角了！”赵泽眉开眼笑道。
“硬硬的，好漂亮！”赵溪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没有摸到毛毛，但摸到角也不错啦。
一个大手伸了过来，摸了一下鹿角就缩了回去。
“呦呦？”你怎么偷摸本鹿的角？
“你的角很漂亮。”说话的刚刚偷偷伸手摸鹿角的赵涿。他嘴角带笑，望着白鹿的眼神十分真诚。
赵涿开了头，其余几人也不犹豫了，一个个伸出手摸上白鹿的角。
白鹿感觉头猛地一重。
“呦呦？”什么情况？我只给幼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