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手臂再长一点就好了!
鸣好几次与喻莘奋力伸上来的手错过。
如果喻莘被冲走,就算活了下来,也可能被下游的台盐氏抓住,到时候肯定会死的。鸣急得整个身体都探出堤岸,再往前一点,连他都要掉下去了。
喻莘扒着堤岸,但水流越来越急,如果他再不跳上岸,肯定会被冲走。
雨势磅礴,喻莘的视线也逐渐模糊。
水里很冷,他的手很累,几乎要失去知觉。
鸣好像在大喊,但雨声太大了,他听不见。哗啦啦,大水冲过来,喻莘又一次没有够到鸣的手臂,水位又上涨一截,他已经踩不到底了。
要死了!
喻莘手被冲开,冲进了水里。
水好大,他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转。
腰上忽得有点温度,还有点颠?
能呼吸?
雨声哗哗哗哗,喻莘抬头,看见一个特别熟悉的下颚。
朔赶到的时候雨已经很大,他差点没看见水里的喻莘。鸣先看见的他,奋力大喊。多亏了他多年捕猎练就的耳力,他在滂沱大雨中听见了鸣的声音。
雨势太大,水流又急。
池拦着他不让跳,但已经来不及绕远路了,朔推开池,纵身跳水。他一把抱住手已经脱力的喻莘,再把长矛插进堤岸,稳住身形,最后借力横插的长矛一跃,跳上水面。
矛在最后一刻被冲走。
朔抱住喻莘,双双跌在岸边的泥水里。
朔跌得很有分寸,把喻莘护在身前,自己则背部朝地仰到。喻莘脸埋进一团硬邦邦的肉里,撑起身体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朔的胸口。
刚刚还冰冷的面颊瞬间发烫,手下带着泥水的皮肤仿佛沸腾了一样,他侧身闪开,又感激又惊慌道:“对不起。”
雨水哗哗哗哗,漫天漫地都是水声,朔什么也没听见。
他起身蹲在喻莘跟前,两手一捞,站起,把喻莘抱了起来。
喻莘差点以为自己飞了。
朔太高了,一被他抱起来视野都升高好几分。
朔皱了皱眉,调整姿势,把原本横着的喻莘换成竖的,像抱孩子一样单手抱住,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喻莘的视野再一次拔高一截,这下甚至比朔的还要高上几分。
这么高,看演唱会肯定很爽。
喻莘脑子里划过一个想法。
他乱七八糟冒出一堆想法后,才想起来要拒绝。他这么大一个人了,腿也没伤,怎么能让人抱着?
可不等喻莘开口,朔已经带着鸣和池大步飞奔,用一种喻莘肯定追不上的速度往部落的方向掠去。
因为速度很快,雨水会打在脸上,喻莘不自觉抱住朔的脖子,脸埋了下去。
作为一个拖后腿的,他很自觉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抗议这种抱小孩的姿势让他很丢人——反正已经不能更丢人了。
朔一路全速前进,鸣年纪小跑不了这么快,池放慢了脚步跟他一起。
雨势渐大后,部落里的人也开始担心,不少人等在部落入口向外张望。隆隆暴雨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快靠近。
“朔回来了!”
“那个是不是莘?朔怎么抱着他?”
“莘受伤了?”
喻莘在部落里的威望渐高,而且他性格好,大人小孩都喜欢他。以为喻莘受伤后,立刻有人迎了上去,有人则转头去找祭司爷爷。
朔在部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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