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抱怨:“我这么好的剑用来劈柴,太大材小用了吧!”一边几道闪电般的白光划过,不远处的枯树便轰然倒塌。
戚圳悠闲地枕着胳膊跷着二郎腿,指挥剑灵把木头砍成小块。
剑灵委屈地劈柴,嘴里不停地叨叨:“当了鱼叉子又当斧子,传出去我在兵器排行榜上还怎么混。呜呜呜~”
“闭嘴。”戚圳翻个身,继续啃苹果,“我要睡了。”
“哼。”惊云嘴一噘,乖乖闭上了。
没多一会儿,一个小女孩的哭声游荡在耳边,深更半夜听起来有些瘆人。
“呜呜呜……”
戚圳将吃完的苹果核砸在惊云脑袋上:“别吵我。”
惊云捂住嘴迷茫地看着戚圳,瓮声瓮气:“我又没讲话。”。
“呜呜呜……爹爹……”
小女孩的哭声愈发明朗,惊云惊呼一声:“是小主人!”
“耀祖。”戚圳瞬间睡意完无,卷起凉席出了空间,便看见一个泪眼朦胧的小丫头光着脚丫子在院子里转悠。
他轻唤了一声小女孩的名字。耀祖迷茫地回头,手背抹着眼泪,看见不远处一个高大的黑影,吓得抽噎:“谁、谁在那?”
戚圳走近道:“是我。”
“父亲!”耀祖一看是带她骑马的戚圳瞬间停止了哭声,跑过去抱住戚圳的腿,“父亲,小祖好怕,小祖醒来没看见爹爹,到处都黑漆漆的。”
“没看见爹爹?”戚圳疑惑道,“他们没在屋里睡觉吗?”
耀祖死死抱住戚圳的腿:“小祖醒来就在院子里了。”
“看来是小主人的梦游症又发作了。”惊云剑在空间里辛苦劈柴,利用与主人的契约,说话只有戚圳一个人听得见。
戚圳蹲下身轻拍小女孩的背:“好了不怕了,我在这儿。吃个苹果?”
不知父亲从哪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耀祖小手捧着苹果,突然扑在戚圳怀里,圈着他的脖子:“谢谢父亲。”
戚圳一愣,不知怎的,心底涌出一丝暖流,嘴角不自觉咧到了耳根,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竟是比自己练成了极品丹药而莫虚老狗炸炉了还要愉悦。
月朗星稀,父女两躺在凉席上,吹着夏日微风数星星。小女孩趴在戚圳怀里,抱着大苹果嗅着果子溢出的香味咽口水。
“怎么不吃?”戚圳想这小丫头心眼还挺多,担心他在苹果里下毒?
小丫头稀罕地把苹果护在怀里:“我要留着跟哥哥和爹爹分着吃。”
戚圳心里倏地一片柔软,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尖:“怎么这么乖?你想吃就吃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呢,明天我给他们一人分几个。”
“真的?!”
戚圳忍笑“嗯”了一声,小丫头这才欣喜地往戚圳臂弯里蹭了蹭,沙沙地啃起了苹果。
“好甜呀,父亲也吃。”
戚圳愣了一下,忽然想捉弄一下小姑娘,便对着那排小小的牙印一口咬下去,苹果不见了大半,看见小丫头一脸懵的表情,嘴角偷笑,装模作样地夸道:“确实好甜啊!”
耀祖对着只剩一半的苹果愣了好一会儿,不舍地又递到戚圳嘴边。
“你不吃了?”
小女孩声音糯糯:“小祖已经吃了两口了,父亲只吃了一口。”
戚圳心底又是一阵柔软,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羞愧,也不禁感叹那个小少年把孩子教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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