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他握住手中的黏土蜘蛛,却迟迟没有丢出去。他不知道炸到飞段之后,君麻吕会不会受同样的伤……此刻,迪达拉只得冷静下来,分析情况。
第二刀是朝着心脏刺去的,看来飞段是不打算慢慢来了。然而迪达拉和君麻吕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不清楚对方能力的时候,一切算计都显得这么徒劳。
对了,控制住他!迪达拉想,只要制住飞段的行动就好了!
但是……该怎么制住他的行动?显然,迪达拉和君麻吕都不是擅长这方面的人。
就在黑色的刀尖即将刺入飞段心口时,他的手却被人从身后制住了。
“很有趣的忍术,通过血液来使别人和你受相同的伤吗?确实是不死之身的好用法。”迦楼罗施施然地站在了飞段的身后,“等哪天有空,我们去木叶来个献血活动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君麻吕抬头看向飞段身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迦楼罗大人!”
站在黏土鸟上的迪达拉也向下望去,稍微松了一口气,即使他不知道迦楼罗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可迦楼罗在,就是能无端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这位大爷,您可终于休息够了?嗯?”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破坏我向邪神大人的祭祀!”飞段生气地转头,看向比他矮上许多的小女孩儿,却突然愣住了,“你——你!”
“我?我怎么了?”迦楼罗一手制住飞段,一手将他的黑色小刀和三段镰刀都收走了,“危险品,没收。喂——!”
迦楼罗没料到的是,刚刚还一脸凶恶表情的飞段不知怎的,突然两眼泪汪汪地跪下抱住了她的大腿。
“你干嘛?!”这行为可把迦楼罗吓了一跳,她赶紧扯开飞段,然后飞起来。这下抱不到大腿了吧?哼哼。
谁料,飞段见迦楼罗飞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怪异了,他流着泪,仿佛深受感动一般地喃喃自语着什么,即使声音很小,但迦楼罗还是能听到。
他大概是在说“不愧是邪神大人!”“能够飞行,就是邪神大人没错了!”“看来我的虔诚终于感动了邪神大人!”“邪神大人降临了!”……
迦楼罗:“……”不,我不是,我没有,你认错了!
飞段跪在地上,就像任何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举起双手,高声喊道:“邪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