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随后忽然凑了个脑袋进来笑道:“省省力气赶紧把何志朝那尸体检查仔细了,一会儿敬哥回来有赏,辛苦了小宝贝儿。”
陆斌几个刚从洗手间皱巴着脸出来,薄子敬已经急匆匆的往警车上走去了。
“哎老大,现在就过去啊?”
薄子敬将手中的车钥匙以‘自由落体’模式抛到陆斌手上,高声道:“赶紧的,接媳妇儿要趁早!”
“得,来嘞!”
天已经很亮了,公园里‘爱情买卖’的旋律隔着半片菜场都能清楚的传到耳朵里,早起的大爷大妈提着菜篮子等着抢最早的那一批又新鲜又便宜的蔬菜,整片老旧单元楼下除了没有早起要上学的孩子之外,一切就跟周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拾野小区虽然比较老旧,但环境卫生什么的做的非常好。
垃圾站之类都安置在离了五十米的街口处,物业每天两次过来打扫卫生顺带洒水,楼道的白墙上很少能见一些乱七八糟的贴片广告,阿猫阿狗流浪到这片都没几个好意思乱尿乱拉的。
警车没拉鸣笛,不过这么赤条条的开进小区也挺惹人注目的。
尤其是一帮闲着没事干就喜欢东家长李家短的老太太,跟在后面指指点点,颇有一股‘社会不乱我就闲不下来’的气势。
“老大,一会儿要是见着钟教授,怎么跟他说这事啊?”陆斌操心道:“你说咱们这些年审了那么多犯人,这头一回审到自己人身上,我还不能适应呢。”
“照流程走,有什么可问的?”
“你就一点不心疼咱们钟教授被人栽赃陷害啊?”
薄子敬哼道:“心疼心上人那是每个好男人都应该做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家都是一百多斤的人了,都有各自成熟的处事方法,而且你钟教授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就是怕他知道何志朝死了,心里肯定不舒服,我得想想怎么安慰安慰他。”
一分钟后,车停到三号楼下面,钟宇正低头抱着一沓文件夹下楼梯,抬眼就被车轮子堵在了楼梯口。
薄子敬从车上跳了下来:“这么早上哪去?”
钟宇诧异:“今天周末,你怎么又来了?”
薄子敬难得没嬉皮笑脸,捏了捏鼻子,问:“去医院?”
钟宇摇头:“去趟工业园区,昨晚的事儿有点眉目了,去对接一下。”
钟宇见他欲言又止,往车里瞥了一眼,随后冲陆斌和徐浩钧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大清早的跑过来?”
薄子敬深深看了他半晌,少顷,才开口道:“有个事吧,我得跟你说一声。”
钟宇:“?”
“就那什么......”
薄子敬扯了扯有些束缚的领口,焦虑了半天,才郑重道:“何志朝死了。钟宇,你被视为嫌疑人之一,得跟我去一趟市局。”
·
早上七点半,审讯室内。
钟宇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小桌板上,食指轻轻搓着拇指,一双眼睛望着青灰色大理石地板,脸上带着点难看的苍色,下颌绷得很紧。
“七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一刻的时候,监控显示你在超市内跟何志朝有过一次碰面,他还不小心将咖啡泼到你身上,有这回事吗?当时你去超市是准备做什么?”
“买海鲜,单位楼下的蛏子卖光了,就去了趟百乐福。”
“为什么不在你家楼下的菜场去买?反而要折道那么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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