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半块馒头上，他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梁斐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怔了一下，连忙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鲜袋装得好好的，没有吃过的馒头：“还没吃早餐吗？这个给你啊。”
这是他打工的咖啡馆提供给店员的晚餐，味道还不错，比外面卖的好吃不少。
梁斐言从高二开始就在那里打工，别的服务生和经理也知道一点他的事，每次都会多塞给他好几个，让他带回家做第二天的早餐。
洛淮似乎怔了下，没有伸手去接。
“不用客气。”梁斐言索性直接将馒头塞到他手里，“我还有呢。”
“谢谢。”洛淮也没再推迟。
他吃得文雅，不像梁斐言总是大口大口地吃，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是一点一点掰下来放嘴里。
梁斐言偷偷看了几次，少年清隽如松，长身玉立，就连吃馒头都那样赏心悦目。
他后来一直没再和洛淮说上话，梁斐言却是心满意足，仿佛和对方有了什么了不起的小秘密一般。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前后进了教室，还没等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洛淮周围呼啦啦一下围上好几个同学：“今天公布的月考成绩，洛淮你又是第一啊。”
“真是太厉害了！”
“这次数学和物理那么难，我最后的两道大题都没做，洛大神你竟然满分！太牛了！”
“是啊是啊，我听说这次老师们本来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的，让我们提前感受一下高三的残忍。没想到洛淮你还是满分，跪了！”
“呜呜呜，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成绩表，我只好指给她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
……
“以一己之力拉高全班平均分，让我们全成了拖后腿的，也太没同学爱了！”
梁斐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不太和谐的嘀嘀咕咕抱怨声。
他忍不住笑了笑，转头去看坐在自己身后好友陶林蔚的成绩单，班上第十，年级八十七：“你不也考得不错吗？”
“什么啊？！”陶林蔚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我妈肯定又会问，你们第一名数学考多少分，英语多少分，理化生多少分……别人能考满分你怎么就才这点？！”
他学着他妈的语气，痛苦地把下颌放在课桌上：“艹！这特么也太让人绝望了！”
梁斐言还在笑，他这次是班上二十名，中等成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如果他妈妈还在的话，大概也会和陶林蔚的妈妈一样，说着差不多的话，那该有多好……
“我眯会儿啊。”他转头趴回自己的课桌，他实在太困了，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能迷迷糊糊中，梁斐言听到自己身边的几个同学在聊天，他们的话题已经从月考成绩，飞快地转到一款最近非常流行的手机经营游戏。
在那游戏里每个人都拥有一个小镇，可以种田养花养动物，还可以开设各种小店贩卖自己种的东西赚钱。
也可以将小镇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吸引游客游玩买东西赚钱。
梁斐言听同学们开心地议论着谁的小镇发展最好，游客最多，谁现在一天小镇的收入已经上万了……
真好！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赚钱真的有这么容易该多好啊！
他就不用总是这么困了……
他真的好困，可是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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