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辽金蒙古占领的土地能尽数收回,大宁不会再被外敌侵扰,国家能够国泰民安,人人都能过上平静安稳,富足喜乐的日子。
为此,金风细雨楼对边防军事一直多有支持,不管是钱还是人手都没少出,在京里也致力于协助神侯府,同蔡京为首的朝堂恶势力斗争。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人人都抱有苏梦枕这样的想法,也因此,梦想始终只能停留在梦想。
江述怀无比庆幸,他当初不是掉在凤阳这种地方。
他在原来的世界,被几方邪佞势力追杀到隐居深山数年,却到底难逃一死。若是当初掉到凤阳,以他当时的心境,很难说会不会生出心魔,又会为此做到什么程度。
江述怀发自内心感到庆幸:“幸好这个世界尚有一个苏梦枕。”
他长出口气,看向凤阳城的方向。
看来他即将洗劫来的钱财,已经提前有了使用方向。
………
江述怀一行人带着两个小孩,速度难免有所减缓,但所幸后面一路都很顺畅,十天后,他们终于到了太原城外。
这边也有金风细雨楼的分舵,得知他们今天会到,早已有人在城外等候。
江述怀问道:“可有动静?”路途遥远,他怕霍休听到风声跑了,便写了信托分舵的人看着点这山上的动静。
来人回道:“没有,山里一切如常,并无大规模转移的行动。”
江述怀也不耽搁,闻言便将张无忌两人托付给师无愧照顾,让他们先去分舵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带人直奔上山。
陆小凤不愿怀疑自己的朋友,但又相信江述怀不会信口开河,到底还是问道:“听说青衣楼到处都是机关,你不让我喊朱停,可是有了破解之法?”
“没有,我对机关一道并不熟悉,”江述怀很光棍地摇头,“但若是机关暗器就能轻易把我杀死,你恐怕没机会认识我。”
他不担心暗算,他现在只好奇一点,那就是这么多天过去,霍休为什么还傻傻的等在这里?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江述怀让“无发无天”的人等在外面,他则和陆小凤与花满楼进了小楼。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顺得让人疑惑这里到底是不是青衣楼。
霍休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脚上是双破草鞋,连小火炉上用来温酒的壶都是普通的锡壶,看起来毫无首富的样子。
江述怀问出了困惑他的问题:“你为何不逃?”
霍休气定神闲道:“我为何要逃?倒是你们,贸然闯入这里,就不怕再也出不去?”
他并不需要江述怀三人回答,接着道:“是了,你背后站着金风细雨楼,且觉得苏楼主总会想办法来救你,自然也就有恃无恐,毕竟他重病已久,怎么会放弃唯一能救他的大夫。”
这话听着可不舒服。
不过霍休这番话一出,等于坐实了自己的身份,也让陆小凤心里再无侥幸。
江述怀听了反倒嗤笑一声说:“我倒希望苏公子请我只是为了看病,那样我会轻松很多。”
“而且,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是不跑?”
霍休冷哼一声:“怎么,你以为整个江湖都惧怕金风细雨楼不成?”
江述怀很直白捅刀子:“别人怕不怕我不知道,可你惜命,必定怕的很。”
说着他看向某个方向:“请你的外援出来吧,能让你这么有底气,想必来头不小。”
说不定可以一起抓了,额外再捞上一笔。
江大夫算盘打得哗哗响。
霍休见江述怀猜到了真相,便也不再隐瞒,高喝一声道:“九公子,你可都听到了?”
江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