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神医的架子,开始胡扯:“实不相瞒,一个时辰前原少庄主上门求医,我为他诊脉时,见他体内真气似有不对,再过几日,怕是会有走火入魔之状,细问之下,才知道他是常年压力过大,郁结在心,却又苦于身份,无人倾诉,这才在练功的时候出了岔子。”
他表情沉稳,继续睁眼说瞎话:“少庄主此番晕厥,就是因为真气走岔,加上忧思成疾,且夏季又多闷热,这才一时气息不顺。所幸问题不大,休息两天,吃几服药便可无碍。”
装要装全套,江述怀说完就把一早准备好的药方送上。
清热祛火,吃上几天也无妨。
虽然以原随云的性格,这药八成派不上用场。
原东园接了方子,上前抚上原随云命脉,果然察觉到内息有异,便对江述怀的话信了八分。
他不禁问道:“那不知小儿的眼睛?”
江述怀苦笑道:“待少庄主醒来后,还请原庄主转告他,在下目前确有要事在身,绝不是故意推诿,待办完事回来,在下定当为原少庄主治好眼睛,还请他莫要心急,以免坏了身体,耽误后面的治疗。”
原东园先是一愣,而后主动脑补好了来龙去脉——
自家儿子因闲言碎语,导致压力过大,练功时真气走岔,然后今天上门求医,又误以为江述怀拒绝为他治疗,便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他顿时愁眉苦脸叹道:“这孩子自小聪慧懂事,从未因眼盲自怨自艾过,我本以为他已不甚在意,没想到……”
江述怀也跟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他毕竟是无争山庄唯一的少庄主,多少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压力大是必然的。”
跟原老庄主就养儿话题闲聊了一会儿,江大夫便找了个借口,婉拒了对方热情留他用午饭的邀请,火速离开了无争山庄。
至于原随云醒来后,会如何面对老父亲的关怀或者心理教育,那就不是江大夫负责的范围了。
师无愧不放心道:“这样行吗?”
江述怀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放宽心:“放心吧。”
原随云还想他给治眼睛,不会这么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