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原来你就是奶奶说的孙女。”
崔四郎朝她看过来一眼，打量半晌，一声轻嗤，又回过头专心摆弄自己身前的糖葫芦了。
燕林蕉摸摸鼻子，总感觉崔四郎好像看出了什么，不过也没关系，他们又没有利益冲突，随便吧。
时扬跟在她身后，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一动不动，安静地看着她。
燕林蕉一边把自己进的货摆放好，一边小声与时扬说话：“其实很无聊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早点回去也行。”
时扬看着她摇了摇头。
“……那好吧。”
今晚的生意就很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出现妖物的事，晚上出来闲逛的人都少了一半，再加上天不热，燕林蕉没有卖冰制品，一晚上下来，只挣了不到一千文。
燕林蕉提前收摊，带着时扬在湖边散步溜达。
“你去别院之后，多久回来一次？”燕林蕉问。
时扬想了想：“半年吧。”
燕林蕉若有所思：“那下次回来就是过年了。”
她记得时扬的生辰就是在过年的时候，到时候，她要送他什么礼物呢？
时扬已经是筑基了，天水城的许多东西他估计都看不上了，还是要到无极山去看看。
燕林蕉随口问：“你到了那边，就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吗？”
时扬嗯了声，又转头看她：“姐姐要是和我一起去，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
燕林蕉无语半晌，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你去那边是为了修炼，闭关的时候多，我去干什么。”
她又不傻。时老爷时夫人特意为时扬找的地方，连时诗都没能跟着去，怎么可能会让她去。
好处蹭一点就够了，要是什么都想蹭，会招人烦的。
时扬又转回头，低低地哦了一声。
燕林蕉看看他，倒是自己先愧疚起来，踌躇道：“你好好修炼，我也好好修炼，等过年不就能见到了嘛。”
她揉了揉他的发顶：“乖啊。”
谁知道时扬却像是想到什么，猛然往后一躲，惹得燕林蕉有些奇怪又有些尴尬地看着他，手停在了半空。
时扬默了默，又把头伸了过去：“……摸吧。”
他只是，以为她又要揪他的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