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过夫人了?”
陆詷无奈摇头:“外祖如此生分,可是气我恼那木塔之事?”
孙耿洲看着陆詷,终于还是卸下了那份客套:“我只是想到明绾,心中有些过不去罢了。”
“母亲目前很好,她托我给您带了一封家书。”陆詷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件,上面的字雍容大气,但端正柔和之中却隐隐透着一股英气——“父亲亲启,女儿明绾敬上。”
孙耿洲接过信件,当场将信拆开,读完信后他先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女儿在信中报了平安,但随后他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打算是否有些冒险了?丽妃并非蠢笨之人,更何况她的背后站着丞相府,蒋傅远老奸巨猾,此人大意不得。”
“所以这还需要您与外祖母的配合。”陆詷轻声道,将他的计划一一道出。
听完计划后,孙耿洲也不得不承认姜虽然是老的辣,可现在却已经属于年轻人了,虽然这个计划皇上也参与了,但孙耿洲清晰地知道这个计划绝非出自当今天子,而是出自自己这个外孙之手,狠辣程度不输先皇啊。如果不是因为先皇早在陆詷出生前就已驾崩,他甚至觉得陆詷是先皇手把手教出来的了。
“那殿下呢?”孙耿洲又忍不住问道,“殿下远离朝堂就不担心会生出变数吗?”
“不假戏真做又怎么能骗过蒋傅远那只老狐狸呢?我不在朝中,父皇行事更加便宜,到时若是闹得满城风雨,孙府上下还需外祖多多照看,切不可节外生枝,尤其是小舅舅生性率直还需外祖适当点拨。”
“这个自然。”孙耿洲又在心中盘算了一遍整个计划,最后问出了他最后的疑虑,“你们并未和莺贵人结盟,不担心莺贵人向丽妃吐露实情吗?”
陆詷冷笑了一声,眼中所有的笑意都被霜寒覆盖:“她当初宁可撒下弥天大谎犯下欺君大罪也没有吐露实情,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自然不敢据实相告。明日早朝,父皇会下一道关于莺贵人母族的旨意,戏要做全,外祖可记得千万要反对才是。”
孙耿洲也笑了,他已经远离沙场很久了,可此刻他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即将征战沙场的决绝。
他这辈子可以什么都不争,但他的儿女,他定要护他们一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