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挺信任她,仗着这份信任,孙婆子几乎把持了庄子的全部事情,庄子里的下人不靠主家倒要靠这个孙婆子的脸色过活。温庆翰刚到庄子的时候,倒真的是将人当小主子伺候,可后来见薛氏并不是经常来,一两月来一次,最多住上两天,有时呆半天就回去,伺候温庆翰这个傻子便没那么上心了。
因着薛氏将温庆翰放到庄子上养,给的工钱还挺丰厚,孙婆子便自作主张将自己游手好闲嗜赌成性的儿子塞到了庄子,这两货色哪儿是伺候人的主儿,见一个傻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心里极度不平衡,有时赌输了,就将气撒到温庆翰,非打即骂,给他穿粗布麻衣。
两个儿子打温庆翰,孙婆子就唱/红脸,半哄骗半威胁温庆翰,如果他挨打的事情被薛氏和温卿卿知道了,她们就会觉得你不懂事,是个坏孩子,以后再也不来看你了。
温庆翰最害怕的就是被抛弃,就是阿娘和姐姐不要他,吓得他什么都不敢说。何况,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每次薛氏和温卿卿来看他时,他就高兴的手舞足蹈,哪儿还记得挨打的事。
若不是这次偷跑出庄子,估计还被孙婆子他们蒙在鼓里。
薛氏简直气炸了,将这欺主的恶奴直接打了个半死,发卖到边远地方,顺便将庄子里的人全部清理了一遍,知情不报,帮着欺负温庆翰的一并赶了出去。
经此一事,温庆翰就留在了温府,而薛氏看温卿卿的眼神少了几分严厉,多了三分慈爱。
薛氏万万没想到卿卿为了护住翰儿,能做出那般伤人的举动,这让她对温卿卿刮目相看。
而一夜之间,温卿卿彪悍美人儿的名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秦尚声情并茂地将温卿卿当日砸人救弟的场景复述了一遍,那样子就像是亲眼所见,他感叹道:“主子,这温姑娘挺不简单的,不知主子……”
秦尚本想说‘不知主子日后吃得消否’,但触及霍衍摄人的目光,没胆子说出口。
霍衍眸光晦暗不明,搁了狼毫笔,绯色薄唇轻勾:“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