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个人都青春,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飞扬得瞩目耀眼。其实大家看来看去,目光都集中在了某几个人的身上。
你的青春是他,我的青春也是他。
“过两天,等我找一找,给你介绍个更合适的。”许淮书道,“不去这家,跟着我车走。”
许淮书找了家咖啡厅,点了两杯热牛奶。
待服务生走远,谢重山摇头,闷声说:“我忽然想起来,连滕雪兰都是我介绍给你认识的,你能去哪给我介绍个人呢?”
许淮书喝了一口甜得过头的牛奶,笑笑说:“我随口一说,你怎么当真了。大家不都是这样客套?”
谢重山被他气得哭笑不得,可在拳馆他们都没打起来,在外面就更不可能了。
他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和滕雪兰分手的事。有天我路过花店,还帮你订了一堆花,在七夕节那天送到她公司。如果花真的送去了,这不是让我们都很尴尬?”
“对不起。”许淮书正色,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花店这个时间可能还没打烊,你打个电话试试,把花取消了吧。”
“灵感,你懂吗?我是突然想到的,交过钱我就走了,店名我都不记得,哪里会记一家花店的号码?还要再去一次。”谢重山肩膀一垮,叹气,“我很难过。你和滕雪兰分手,还和唐晏云交往,这对我来说是双重打击。以后再过个什么节日,我连最后一点可以规划的乐趣都没有了。”
谢重山科研任务重、工作繁忙,但他毕竟不是个机器人,也需要私人时间。除了喜欢来拳馆玩玩,他还偶尔发散一点浪漫的思维,因为自己单身,无处施展,所以把想法全用在了许淮书和滕雪兰这段恋情里,替许淮书安排得面面俱到。
许淮书安慰他:“你再有灵感可以先记下来,留着以后用。会用得上的。”
谢重山抬手把牛奶一饮而尽,皱眉看着杯底没化开的沉淀,又叹气:“我能打个电话给唐晏云吗?我想确认一下,否则我还是不能相信。”
许淮书:“……”
这时候问,唐晏云恐怕会以为他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到处炫耀两人的关系,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得寸进尺。
许淮书说:“我怎么会骗你?以后再问吧。”
谢重山道:“那你打个电话,我听着。”
“……”许淮书无奈,“何必呢?”
“我不信。”谢重山念念有词地分析,“你说你今天和他好上的?你们两个还早就有意思?那你的‘意思’发酵这么多年,连本带利的,你为什么现在在这儿?”
出于习惯性的谨慎和毁不起的风评,也和取向有一定关系,谢重山对于恋爱算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他盯着许淮书的眼睛,仔细观察,用他天真的想象力寻找反常的蛛丝马迹:“为什么你没和他出去吃饭,没出去约会?你刚才在菁英,还有到这坐下这半天,你甚至连手机都不看一眼?你们玩柏拉图吗?”
谢重山今天连连叹气,叹的恐怕比他们相识这些年都多。
许淮书忍不住笑了:“因为我不能变成下一个栽树的‘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