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回去的路上，沈晨独自走在街道上，夜空被城市粉彩的灯光掩盖，他买了一听啤酒为原主从渣男手里解脱庆祝。
进了电梯，里面一股浓郁的酒气。沈晨直觉性感到不太好。
果不其然，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了了不速之客。
还不是一个。
中午离开的支清卓此刻喝得酩酊大醉，赖在左边搂着他的女生旁边，右边还有一个小男生。小男生在门前窸窸窣窣操作，弄了半天转头娇嗔对支清卓说：“支总，人家打不开门。”
语气千绕百转，跟黄鹂鸟叫似的好听。
“小鬼，这就没力气啦？那等会儿你要惨哦。”支清卓松开左边的小女生，摇头晃脑夺过钥匙，“这开门啊就和干那事儿一样，先要对准那个洞，然后啊嘿嘿！”
他手上动作不停，钥匙的顶端已经戳了进去，头却顽劣地抻过马里亚海沟对着小男生就是亲，为难小男生腆着脸笑。
亲是亲了，然而——
“怎，怎么回事？”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钥匙只进入一点点就再也进不去了。左拧右掰门也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门锁在你走之后就换了。”沈晨温馨提示。
“什，什么？”支清卓可能觉得难以置信，驼红的脸颊不可思议地拧在一块，看来酒是喝了不少。他摇头晃脑，“你他丫的换什么钥匙，不对，你竟然换锁？”
以前他来，只要是他，不管在哪，又不管时间是什么时候，沈晨都会为他留门。甚至有时候，他带两个伴回来，他会乖乖躲到客房去。
结果今天突然告诉他，换锁了？？？
沈晨在小女生和小男生的脸上扫过，面无表情回答：“是的，没错，换锁了。所以，支总是没钱开不起房吗？还揪着前任的屋子不放？”
沈晨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开放也要到这里来。原主纵容了他的放肆，但是匡杨没有，若是让匡杨查到他的开房记录，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我现在要休息了，还请你们离我的房子远一点。”沈晨掏出手机，在他们面前摇摇，“还是要我叫保安或者警察？”
支清卓愣神了好几秒，无法自拔地沉在现实的错觉当中，好一会儿才吼道：“……你他妈神经病吧！”
沈晨笑笑：“我是没有病哦。支总怎样就不知道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对着女人也能-硬起来。”
“你他妈废话少说，快把门打开！”支清卓恼羞成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吼。
正巧这时，电梯门再度开了。
出来的是穿着制服的保安人员。
沈晨早在看见他们的第一眼就联系了物业，和支清卓他没有什么可说的。猜到他会撒泼，还是叫保安比较实在。
两个小年轻看见人保安都来了，又羞又窘，面上抹不开便劝说支清卓，“支总还是走吧，我们走吧。去开房，用我的身份证。”
支清卓被拖着骂骂咧咧，在两三位保安的注目礼下。
沈晨趁机打开相机，对着支清卓左拥右抱的背影咔嚓一下，“正愁找不到素材。”
可有素材没有匡杨的联系方式也没用。开了门，漆黑的房间里，墨黑的瞳孔闪着小机灵。
***
第二天，天擦黑，沈晨赶了个早，绕路在这座城市最有名的“早惦记”买了一份早餐，没错用的正是那一万大钞里面的钱。
沿路他把早餐换了一种包装袋，然后才马不停蹄蹲在安辰公司楼下。
比守门的保安还要早，沈晨又站又蹲。不到半小时，终于等来了他要等的那个人。
匡杨从一辆宝马七座MPV下来，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一副黑框眼镜在下车时，刚刚带上。
鼻梁高挺，唇线性感，还是带着眼镜的总裁。
以前若有哪个作者描述总裁带着眼镜，还是死气沉沉的黑框，他一定觉得很煞风景然而看到真人那一刻，才明白，只有恰如其分的英俊，没有多一分画蛇添足，
沉静有度，不说话光站在那就一股威严的气质。
沈晨留意他的目光，当看到他时，明显一愣。不过稍纵即逝，阔步朝公司走去。
沈晨拦人路还是第一回，兴冲冲迎上伸出手，“匡总，久闻大名——”
匡杨走在距他两步之遥。
“我是——”
匡杨与他擦肩而过。
“沈晨……”
匡杨已离他远去。
沈晨：“……”
沈晨转个身，声音大的足够匡杨听见：“对我做了那种事竟然还能理直气壮从我面前走过，匡总你怎么就这么有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