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她扭捏的姿态,提及“李月”时的过激反应,无一不在向戏柠舟招示着李月失踪的一个事实。
梁仟突然沉默了,这一次他意外地没有反驳。
他是知道这个城市里的男人和女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为了利益金钱美人荣誉,权在上,美在下,怎么会容得下李月这样的人生存下去。
“那么关键的来了,李月失踪是在半截尸体被发现的当天或者第二天,但是以凶手的人格,我们找不到什么规律能揣测他杀人间期的缩短规律,但一定不是和上一起杀人案相隔很近。”
“两个月前第一起,一个月前第二起,十一天前第三起,那么……这次的会不会是五天呢?”戏柠舟的语气依然平静,梁仟甚至在他的语气里找到了一种对案子的游戏感。
“如果是这种缩短的规律,那么离李月失踪,凶手动手的日期不是在昨天就是在今天……”戏柠舟深有所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梁仟。
送童衫衫回家那天,也就是昨天中午,他的父亲并没有来,应该是开始对下一个受害者有所动作了吧。
梁仟并没有因为戏柠舟的语气而吓唬到,男人依然冷静得可怕,他静静地等着对方没有再说话的时候才开口:“那么你说的,这个受害者只有我能救是什么意思?”
戏柠舟带着笑:“这同样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第一,你因为骨子里和这个城市不符合的气质而选择听我胡说八道,并且也因为这个举动开始信任我的话,换做其他人我怕是行不通。第二,你是这里的长官,只有你既救人又能替我保密,第三……”
戏柠舟忽然顿了顿,他将目光放到远处那些匆忙的行人上面,再接着开口:“看到那些行人了吗?如果里面那个白衣服的人忽然举起大刀向身边的人发起疯狂的攻击,你从这里跑过去能救几个人?”
梁仟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人群流动,那个穿着白衣服大汉正推着婴儿车和他的妻子走在一起。
“我能救下他一米外的所有人。”梁仟回答。
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的。如果他尽全力去救,那么排除他身周一米内的人,其他的他有把握保证不受到伤害。
“那么……那个白色的和那个红色衣服的人同时发疯砍人呢?”戏柠舟眯起眼睛,语调变得有些空灵。
“我依然能救下他们一米外所有人,只要……”梁仟的丹凤眼忽然合上,精致的眉目蹙起来,“给我一把枪。”
戏柠舟没有继续做出假设,他转过来仰头看着这个男人的侧面。他不羁的黑色发丝攀岩在脑旁,带着自然卷的他看上去染了一份气派。
“可是梁仟,你没有办法预料谁会突然地砍人,就像没有人能预料到下一个杀人的是谁,下一个暴毙的是谁,这些东西就像是写在生命的谱子里一样,你我都不是算命的。”
“没有人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去救下一个随时被砍的人,杀人是每个人的一种潜力,潜力的爆发是无限的。你没有办法尽全力去救下那些随时可能死亡的人。”戏柠舟的话忽然不着边际,少年的语气里似乎夹杂了些凄凉和悲伤。
又是凄凉和悲伤。
梁仟回过神,刚想说什么,却又被少年岔开:“所以第三点,以你的叙述可知道你的身手足以抓住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凶手,而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何必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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