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和我老婆就是小职工而已,平时都不是喜欢招惹是非的人,也从来没有什么仇家,阿娟更别说了,她一直很乖也从来没有和哪个同学相处不好过!”
戏柠舟深邃的眼神在两人身上刮了一圈,微微垂下眼帘:“很多时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或许你们确实没有招惹过谁,但并不代表着别人不会记恨你们。”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现在给一个人的头上带一朵几乎没有重量的花,让他去大街上走一圈,或许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警醒自己头上的花招人议论,但是不久后他会忘记自己头上的花和别人谈笑自然。”戏柠舟的语气依然地淡漠,就像是在阐述一个无关生命的故事。
“他自己忘记了,不代表着别人看不见他头上的花……相反,他的这种悠然的态度不仅没有起到掩饰效果,反而会让对方看他的眼神更加戏谑。”戏柠舟放下窗帘,藏在帽檐下的深蓝色眸子深邃得逼人。
汪志抱着妻子静静听着:“你的意思是说,也许我们无意间的举动得罪了某些人?”
“我可没说。”戏柠舟微微带笑,将话题带过。
他是心理学家,又不是白雪公主里的那面魔镜。问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是他对这个职业唯一不满的地方。
汪志抱着妻子没有说话。
梁仟让两人暂时出去,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这个房间里。他看着少年一寸一寸地观察,很沉稳地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梁仟。”戏柠舟将目光停留在这个房间的门口。
小孩子浓浓的奶香味儿充斥着鼻尖,这样的粉色系房间里并没有像客厅里一样堆满了女孩子喜欢的洋娃娃。而唯一放在空间里可以看到的娃娃却是一直泰迪熊——一只有些歪的,坐在门口的泰迪熊。
“你之前来过这个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我开门看到的是床铺,低头发现门有些打不开,才看见一张椅子和一个泰迪熊。”梁仟回想起下午第一次看到这个房间的过程,那个时候阳光正浓,透过蓝色的窗帘照在房间内很有美感。
“那么……是不是这样的呢?”戏柠舟将门轻轻地关上,漂亮的手指提起凳子抵在门口,将那只有些歪的泰迪熊扶正,恰好靠在凳子的靠背上。
梁仟深墨的眸子忽然陷入深渊。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想要站在凳子上去开灯。”戏柠舟的手指划过凳子表面拉到开关处,“你给我的那张照片上,女孩死亡的表情很明显是过度惊恐。人一旦受到惊吓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光源明亮自己的视野。”
戏柠舟面对凳子:“但是,如果她要开灯,这个凳子的位置和开关的垂线错位了,她需要微微倾斜身体去按开关。很明显,这个动作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很有难度的。而且当时她并没有打开灯。”
梁仟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有意地上下开关,因为随性,所以一般的人都会将开关按回原来的位置,这个开关分明是开灯状态的模样,但是这个房间的灯并没有开。
“也就是说,杀人者就是要营造这样的气氛,以便加强人心的恐惧。”戏柠舟再次将眼睛放在那张门口的凳子上,“因为过于恐惧,汪娟用凳子去抵着门口,为了抵住外面的什么东西,很明显,这样的做法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无济于事,能上十二楼的凶手也绝对不是一个小孩,但是你开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