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又是从何而来?!”
夙渊老血一喷:人血???
赶忙翻看自己的衣裳:没沾上血啊??
再闻闻自己胳膊和各种地方:有血吗?有血吗?没有啊,一丝血味也没有啊!
这时助手小宝宝:“据显示,所有身负修为者,均有过人的五感能力,尤其对方乃堂堂妖界小太子,的确能够察觉宿主您察觉不到的气味的哦!”
夙渊:……
夭寿啊!
那意思是,她前头救了一个人,回头就要被那人害死了?!
这边夙渊正在苦恼无端被染上血气的问题,那边,在凌渊的眼里,她竟然第一反应是去验证血气的事,而非解释前面他的一大堆问题!
有鬼!心虚!
“你看你作何解释?!”
夙渊:“我方才救了一位重伤者!血从他那儿来!”
凌渊:“我看你是杀了人,夺了对方屋,以此假装你是地道的人界人!”
夙渊:???
要被他逼疯了,小太子您看着年纪轻轻面相单纯,心思却一点儿也不单纯啊?
逻辑这么会拐弯,前头吃好吃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她颇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又瞧了眼站在后方的欲无眠……好吧,他便是那个最早开始怀疑她的人,靠他野猪能上树。
她不可能交待自己来自异世界——当下她连坦白自己无坏心,他们都不相信,倘若再说自己来自于六界以外的另一个世界,万一他们无法接受,直接把她当做想害他们还诡辩的阴谋者,把她杀掉怎么办?
再说说出世上还有异世界,眼前的两方霸主又会怎么想?霸主的野心都很大,倘若他们想要继续开拓新世界势力,但又找不到前往异世的方式,就抓她去当小白鼠,各种折磨研究怎么办?!
她不敢说实话,可眼下好像不说实话也不行。
思来想去,意识到根本无法当即在这世界“变”出一套房的她决定开启胡扯技能:“成吧,我坦白。”
“说!”
“我的确未住于人界。”
“你是何界之人?!”
“我不清楚。”
“哈???”
“我忘了。”
???
夙渊仍旧真诚脸:“我醒来之时记忆一片空白,面前仅有我与一摊车,无家可归,无亲可认,我无处可去,只好随便找到此地,做起了买卖。”
“我的身世我自个儿也好奇,倘若二位客官也在意,不如,二位客官也替小女子查一查?”
凌渊:???
“你当咱是三岁小孩儿??”
欲无眠:“别扯上我。”
这时夙渊暗对系统喊了声:放!
便开始往侧面野地走:“不信,二位客官来看看——我的小车车根本未推走,只藏于后方的野草地。”
“我平日不会离开此地——因为我无家可归,于是我做了两块小木桩,放置于店铺后头,夜里无人我便睡木桩,白日我便守铺子。”
“今日我看我店铺里的食材不够用,才找到前往人界的方法,想要到那里置办些许食材。谁料食材没找着多少,才摘了些野蘑菇,便碰上一伤者,我好心好意替他上药止血放他走,没想转眼回来,呜呜呜,竟被二位客官污蔑成杀人!”
夙渊一边说着,一边背对着两人,假装痛哭的样子用力抹眼睛。
旋即她将两人带到一片草有她人高的野草地,她看着枯黄凌乱的杂草,紧张地祈祷那里一定要有她摊摊!一边伸手扒开草堆。